第(1/3)页 不再理会梁县县令,邓科见了那位钱粮师爷。 矮胖男子,其貌不扬,脸上带着惶恐不安。 邓科直入主题: “我听说,不少山川中,蕴含着龙脉,龙气... 一但塬体被斩断..这山上的龙气,便散了...” 那钱粮师爷一脸懵: “什么龙脉?大人在说什么?” 邓科声音和缓: “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刑罚,你帮我试试?” 邓科的手,从那钱粮师爷的后脑,一直按到尾椎处。 声音,在那钱粮师爷耳边响起: “听说,人体内有一整条筋,从这,一直到这...” 书上是怎么说来着? 邓科回忆起来: “人身有筋,连于骨, 周身贯通,起于爪甲,归于脑后,连于脊...” 邓科手里多了一把尖刀: “要是把这条筋从上到下,剖出来..” 那钱粮师爷吓的话都说不出来。 有尿液不断滴出... 邓科觉得好笑: “连害怕都装的这么像,我还真是抓到一条大鱼呢...” 那钱粮师爷一副茫然的样子,不断的摇头。 刺啦一声! 邓科的匕首扎入那钱粮师爷的后脑,却只入了一寸。 那位置却是极其刁钻,好似扎在了骨缝之内.. 那钱粮师爷痛的牙都在打颤... 皮肉割破的声音再次响起。 邓科的刀没有对一个老细作的尊重, 只有毫不犹豫, 刀尖自上而下,直接在那师爷后脑划开,皮肉翻飞。 邓科笑着用手翻开皮肉, 在那师爷惶恐的尖叫声中,打量起来: “白韧如丝,莹白如雪... 不知,比之牛筋,当如何...” 那钱粮师爷是彻底傻了...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疯子,他当真不怕杀错吗? 他不是那位长孙殿下的人吗? 他真不怕闹大了,那位长孙殿下被人诟病?? 邓科用刀去撬那条血肉里乳白色的筋... 那钱粮师爷整个身子都软了, 他觉得有人正在用刀剜他的脑子... “手段确实狠辣...可那又如何?” 他是绝对不会招认的... 邓科手上的刀顿了一下: “说说吧,你究竟是谁?潜伏了多久,做了什么?” 那位钱粮师爷刚想反驳,便听邓科道: “你随便说什么都成,不说也没关系... 希望你能多撑一会..” 细作:... 感受着钻心的疼,生机在流失,那细作也不装了: “当,当真了得,我潜伏在扬州城二十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