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竟被,被你个...毛头小子揪了出来..” 邓科笑了笑: “的确不容易...费了七八日的功夫...” 细作:... 这是人话吗? 他自认为伪装的极好。 每一次消息都传的模棱两可... 也没有直接谋杀某个官员。 且他每两三年,便会潜伏在不同的人身边。 怎么就栽在这少年的手里了.. 直到邓科手上的血都粘稠的凝固了。 那师爷竟是再不肯招半点, 眼底的坚毅竟抵过任何一种折磨... 他不肯招认,自有其他人肯招。 邓科顺着这位师爷,又抓了几人。 供出的东西,简直五花八门。 出了卫所,邓科还有些哭笑不得。 从前,他听谢焚说,各国细作,手段卑劣.. 可他没想到,是这么个卑劣.... 他也真是除了鬼,什么都见过了... 那些人交代,他们主要负责破坏风水,改名,改河道流向... 偷偷在官员府邸对面建茅厕,屠宰地... 意图,破坏官员家风水格局... 半年前,知府古弘小妾难产,胎死腹中。 竟是有细作收买了稳婆... 意图叫古弘绝嗣... 甚至还有买通府医给扬州几名官员下慢性毒药的。 还有官员妾室被买通,专门蛊惑官员行淫乱之事... 还有一官员家中妾室,被安排的任务是迫害家中主母。 听说,那位主母娘家是富商。 邓科:... 这都是什么阴间的玩意... 邓科立马把所有事,都写了折子,发往京都。 几日后, 越州知府徐兴邦被宋渊的圣旨骂了个狗血淋头。 待传旨之人离开,徐兴邦满脸菜色: “自古至今,遇着天灾,不都是这么个流程? 咱们这位长孙殿下啊, 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又听手下人说,宋渊派了钦差来协理此事。 徐兴邦脸色更难看了: “殿下糊涂啊... 那邓科锦衣卫出身,何其狠辣? 他如何体恤百姓之难?” 徐兴邦急的来回走... 这灾,究竟该如何救,朝廷又不肯给章程... 真真是急死个人! 难不成,真要靠那个锦衣卫? 他懂个屁的救灾? 徐兴邦摇头: “救灾岂是儿戏?开仓放粮岂是他们地方官能做主的? 一个不好,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