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程老三忽的又道: “殿下,我,我想起来了... 霍老爷..霍老爷出银子,修缮过桥...” 这话一出,又有不少百姓想了起来.. 不是座多大的桥,可破损的很严重,上面的木头都烂了。 还有人不慎摔下了水。 当时的官老爷根本就不管。 还是霍老爷舍了二百两银子,把那桥给修了..... 程三之所以知道,是他也回家总走那座桥... 再往后望去,程老三看到的便是脸色惨白,哭到崩溃的霍渠。 已然被打击的说不上话来,靠在柱子上的霍老爷。 程三这次,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若早知是霍老爷的家事... 他打死也不会说那等闲言碎语... 这一次,百姓中,不少人是真真实实的生出了悔意来。 先前,他们只是觉得自己被恶人利用,犯了错.. 可如今,他们是后悔,恨自己嘴贱,想扇自己两耳光! 想不顾脸面的上前去赔一次罪... 宋渊长出一口气: “人皆有不足,皆有不可道人之癖好... 云帆断袖与否,又碍了尔等什么事呢?” 宋渊扫向知府徐兴邦: “为官者,有教化之责。 徐知府,百姓持心不正,你当首责!” 徐兴邦从坐而起,施然下跪: “殿下,下官知罪!” 他是真的知罪了... 这案子,是他处理的草率了... 他只觉死的是个奴籍,他依照大渊律法没有丝毫偏颇... 可今日听了宋渊一言。 却知何为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是审了案子,可他没有审判人心... 霍家是没吃亏,可百姓的议论,足叫霍家难以为继... 宋渊又看向那些书生: “读书之人,优于百姓开化启智,广读圣贤之书,便该有劝导之责。 哪怕不能劝导,亦不能随波逐流,妄下定论。” 那几个书生愧疚的低了头。 霍家,赵家的事,他们也私下说笑过。 可他们多是取笑,从来没想过那受辱而死的云帆是个什么样的人... 仿佛,入了奴籍,便不算人了... 宋渊看向所有百姓: 我大渊,最多的便是黎民百姓。 你们,是大渊的中流砥柱。 从前,你们中有多少人被迫为佃户,成了黑户,沦为云帆一样? 今日的云帆,难道不是昔日的各位!!” 宋渊声音狠厉: “好了伤疤,这么快就忘了疼??” 是啊... 他们多少人,几个月前还是佃户. 是黑户,是性命捏在世家手里的奴才,狗... 不少人生出了凉意,悔意。 是啊,还有谁,能比他们更容易成为下一个云帆的吗?? 也有百姓面露迷茫.. 可他们,又怎么能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呢... 宋渊一字一句的对着所有人道: “若不知谁是谁非,那便只管种好自己的田,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 只管跟着朝廷 ,跟着我宋渊! 日后,再蠢到沦为他人手中之刀,在蠢到是非不分。 那我宋渊的刀,可以斩向任何人,包括你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