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案算是结了。 待人散去,宋渊也没对那知府再说什么。 吏治清明也非一朝一夕。 去了一趟越州布政司,同样取了五年乡试的坐号存档。 三日后,宋渊离开越州,所有百姓跪地相送。 有愧疚,有不安,亦有对宋渊的不舍。 越州城外,宋渊见到了跪在官路上的霍渠。 宋渊勒停了马。 所有护卫都退出了百米之外。 霍渠给宋渊磕了一个头: “殿下,我来,是想告诉您,我和云帆...” 宋渊打断了他: “那是你们的事,无愧于天地即可。” 霍渠眼睛有些红: “殿下,您的恩,霍渠只能来世在报了。” 宋渊深深的看了霍渠一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后悔,便好。” 宋渊离开越州,回了京都。 宋渊离开三日后,霍渠于云帆墓前服毒而亡。 黄泉路上太冷清.. 背负骂名,宁负天下,这是霍渠的选择。 夜深,露重。 霍老爷领着一帮家丁仆从,寻了一处极远的地方。 置了棺木,将二人合葬于一处。 世人已不容,若生身父母在不容,这天地间怕是真没他们容身之处了.. 兖州,钱同书收了京都的来信,便开始着手整理手中政务。 看来,京都的那群老家伙,叫宋渊使的不顺手了。 京都,早朝。 宋渊离京多日,百官自是知道的。 却都没琢磨出宋渊是打算做什么。 礼部尚书隐约知道些,定是与科举有关系。 这几日,他睡的没怎么踏实。 毕竟,事关科举,礼部,便脱不开关系。 武德帝先是处理一些奏折杂事。 才看向宋渊。 宋渊毫不客气的上前两步: “陛下,孙儿有两事要奏。 其一,孙儿要废止科举考场内所有臭号,修缮考场内茅厕。” 这事,他想干挺久了。 同样十年苦读,分了臭号,可以说是废了一半的武功。 什么? 废止臭号? 百官交头接耳。 礼部尚书松了一口气,不是冲着礼部来的就好... 还不等众人消化完,宋渊又道: “其二,孙儿要改一则大渊律法。” 百官:!!! 果然,宋渊几日不上一次朝。 上一次,便是震惊朝野。 谁好人家皇长孙要改大渊律法? 这不是挑衅皇威吗? 武德帝眯了眼睛: “哪一条?” 宋渊淡然开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