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这个充满了惨叫的大厅里,没有人注意到。 他在推开那扇单向阻尼手术门的一瞬间,那双隐藏在口罩上方平静的、犹如两口枯井般的眼睛里。 闪过的一抹残忍、连毒蛇看猎物都会觉得心悸的、纯粹到了极致的死光。 他的左手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夹着那几把止血钳。 但在他的右手指缝的极深处。 隐蔽地,藏着一枚只有刮胡刀片大小、但锋利、涂满了高浓度抗凝血剂的微型柳叶刀残片。 只要在迈克医生全神贯注处理钢筋的时候。 他只需要装作递止血钳的失误,轻微地,在林耀之那根已经被挤压得脆弱的颈部大动脉上划上仅仅一毫米的口子。 那个高频跳跃的血压。 会在三秒钟内。让这个教导团的中枢灵魂。彻底像因为内出血休克一样。死得"符合抢救失败的医学逻辑"。 哪怕是事后最苛刻的军事法庭来验尸,也只能看到被崩裂的肉体,找不出一丝谋杀的痕迹。 厚重的手术室大门,发出沉闷的"咔哒"闭锁声。 阻隔了外面一切的嘈杂。 就在这扇大门关上两分钟之后。 在这个充满了成百上千号伤员、护士忙乱奔走的地下大厅里。 一个不起眼的、满身污泥的灰军装影子。 单手提着一把不符合这里救死扶伤气质的毛瑟二十响长管驳壳枪,沉默地走进了来苏水味道最浓烈的过道。 苏晚那张苍白的脸,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像一个幽灵。 由于环境嘈杂和空气流通极差。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生化垃圾场,浓烈的各种味道混在一起,甚至连久经沙场的马奎在这里待久了都会想要呕吐。 但苏晚没有。 她闭上眼睛。在这个混乱的分子海洋里。 她的鼻腔黏膜,像一台精密的过滤仪器。冷酷地剔除了那些刺鼻的血腥、汗臭、屎尿、以及普通的碘酒味。 她在追踪! 在追踪那个在六百五十米外水塔下那具尸体手掌心里残留的、特殊的、由于那名特务在极度紧张和手心出汗的情况下、曾经握过那瓶由于密封不严而微微渗漏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