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啪!" 又是一声干脆到骨子里的闷响。 赵排长只觉得手里那把捷克式轻机枪的枪机盖上,传来一股巨大的震动力。 一团白灰,精准地击碎了木塞弹的外壳,在他的机枪抛壳窗位置炸开。粉末糊满了他的双手和护木。 由于距离超过了一百米,木塞弹的动能已经不可能穿透任何战术工事。 但这一枪的落点。 是在告诉所有人:如果这打出的是一发实弹,这把唯一的重火力机枪的枪栓,已经被连根打断。 火力,废了。 "冲!跑起来!别停!"赵排长扔掉那把被判废的机枪,拔出手枪,带着剩下的十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冲出了打谷场。 然而。 跑在最前面的两个新兵,刚刚冲过一条狭窄的村道拐角。 "砰!砰!砰!砰!" 隐蔽在两座破草房屋顶后面的谢长峥和几个残兵,默契到不需要眼神交流地扔出了四个白灰布包。 没有使用步枪,纯粹的高空坠落打击。在那种狭窄到只能过一辆独轮车的地形里,那两个新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灰砸了个晕头转向。 "上面有人!" 新兵们纷纷抬起枪口想要反击。 但就在他们停下脚步、仰头寻找目标的那个致命的一秒钟停顿里。 "啪!" "啪!" "啪!" 碉楼二层的那个枯藤通风口。 爆发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稳定且残忍到冰点的点射节奏。 苏晚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过。 每两秒钟,倒下一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