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阿奴一听娄玄毅说不让出府,脸顿时就垮了。 “为啥呀?” 在府里面待着也没啥事,为啥不让出去呢? “这还用问吗?你见哪个伤那么重又小产的。 没几日就出去跑了,若是被人看到,那你就露馅儿了。” 娄玄毅敲了敲她的脑门子。 若是她跑出去被人发现,指不定会招来什么麻烦的。 “是啊,阿奴,你可不能出去,若是被人瞧见了。 那小产的事儿就露馅了,如今外边指不定有多少人盯着咱们呢。 咱可不能冒这险,到时候被发现麻烦就大了。” 常平也在一旁跟着附和。 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那指不定又要借题发挥了。 “那,那我去云姑姑那也不成吗? 我想去那儿学梳头发。” 老在府里待着也太没意思了。 “那倒是可以,不过你也收敛一些。 不能让人别人知晓你的伤都好了。” “嗯呐,我晓得了。” “还有若是别人问你小产的事情。 你也不能说漏嘴了。” “嗯呐,我晓得了。” “那别人若是问起你的伤,你怎么说?” “我就说没好利索呢呗!” “没好利索,为何要出来?” “我就说我实在是待不住了呗!” “那别人若是问你小产的事情呢?” “那我也说我没好利索呢!” “那别人若是问你是什么感觉?你怎么说?” “啥感觉?嗯……疼呗!老疼老疼了。” “你就知道疼!”娄玄毅又敲了敲她的脑门子。 “一听你这话就露馅儿了。” “那我得咋说呀?” 阿奴摸了摸脑门子。 她也没小产过,谁晓得是啥滋味儿呢? “您老告诉她。”娄玄毅看向了薛神医。 这事儿他也不知晓。 “小产之后会出现腰酸怕冷的症状。 身体虚弱者还会出现恶心、头晕的症状。” 薛神医白了阿奴一眼。 就知道疼。 真以为小产跟打板子似的呢。 “哦,这么严重呢!”阿奴还真被意外到了。 没想到小产这么严重呢。 “那若是有人问你,流的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 “男孩子女孩子?”阿奴看着娄玄毅。 “那我肯定说是男孩子了,就说是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普通农户家都得意小子。 王府这种大门第,那更得得意了。 更何况这孩子还是世子的。 那必须得是小子。 “……”娄玄毅又戳了戳她的脑门子。 “一听你这话就露馅儿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