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钱彪站在人群后面,他没有跪,但他的眼眶比谁都红。 “老弟,不对,大人,我钱彪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王武把他扶起来。 “钱大人去督粮队也好,粮草是大军的命脉,谁管粮草谁说话就硬气,记住这一点。” 钱彪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督粮官是个被踢走的闲差。 现在听王武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粮草、过手的银子比打仗的军饷多十倍。” “钱大人在军中混了二十年,这点道道不用我教吧。” 这话把钱彪说乐了,他突然觉得这个督粮官的差事比百夫长还有搞头。 第二天,王武的人按照赵天雄的命令分散到了各个营。 赵天雄站在帅帐里看着报上来的名单,心里那点不安消散了大半。 王武手底下一个人都没留,连那个秦烈云都被调去了最远的北疆营。 千夫长当得再大,手下没兵也是个空壳子,他赵天雄这一招釜底抽薪用得妙极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些被分出去的人走之前都领了一件东西。 一块铁牌,上面刻着一个武字。 王武搬入千夫长的独立大院是在第三天。 院子比之前的帐篷大了二十倍,里里外外能住五十个人。 阿依娜被安排在后院的小屋里,手脚上还戴着镣铐,但比之前的待遇已经好了太多。 她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给王武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活不重。 但对一个曾经的月亮圣女来说足够屈辱了。 顾青也住进了这个院子,她被安排在前院的厢房里,名义上是王武的亲兵。 第五天的时候出事了。 一个赵天雄手下的百夫长带着两个人闯进了王武的院子。 手里拿着一份公文说是来送信的。 王武不在院子里,他去营里处理事情了。 那百夫长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了正在井边打水的阿依娜身上。 阿依娜穿着粗布衣服,头发用布带绑着,脸上的祭司纹身还在。 但姿态已经没了之前的高傲。 “这就是那个月亮圣女。” 百夫长走过去,上下打量着阿依娜,眼睛里的光让人恶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