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伊梦生病-《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

    谭啸天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好半天没动。练气十层。小青说的是真的。她的修为确实比他高,而且高得不是一星半点。他想起昨晚抱着她的时候,她体内的灵气运转得那么平稳,那么深沉,像一条大河,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深不见底。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没往深处想。现在她说出来了——练气十层。

    他靠在门框上,忽然笑了。这女人,昨天晚上还说“相信我”,今天就拿修为压他。他摇了摇头,转身进屋。走到厨房,陈妈正在洗碗,看到他进来,笑着说:“姑爷,小姐今天心情不错啊。”

    谭啸天愣了一下:“是吗?”

    陈妈点头:“是啊。好久没见她这么高兴了。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但我伺候她这么多年,能感觉到。”

    谭啸天没说话。他走到水池边,把碗洗了,擦干手,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院子里空荡荡的,她的车早就没影了。他忽然想起她刚才那句话——“要是不来,让你见识见识练气十层的厉害。”

    他笑了一下。这女人,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了?以前都是他威胁别人,现在轮到他被威胁了,还挺新鲜。他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后面。练气十层。他得加把劲了,不然真配不上她了。

    ……

    谭啸天快速吃完早餐,随后也开车前往鹏城花园酒店。

    路上车不多,他开得不快。脑子里还在想苏清浅早上那句话——“练气十层。”她从普通人到练气十层,用了不到一个月。他从小修炼,拼了十几年,才到练气七层。这差距大得让他有点恍惚。不是嫉妒,是担心。修为涨得太快不是好事,根基不稳,容易出岔子。但她不让他问,他就不问了。她说了“相信我”,他就信。

    车子停在鹏城花园酒店门口。他下了车,走进大堂,乘电梯上顶楼。电梯门开了,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往伊梦办公室的方向走了几步,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听到前面那扇门里传出一阵乱糟糟的声音。伊梦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有几个人在说话。他放轻脚步,走到门边,没进去,站在门口听着。

    “伊梦姐,你这脸色太差了,去医院吧。”林雨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谭啸天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林雨萱站在床边,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眉头皱得很紧。夏冰站在窗边,今天穿了一件驼色的大衣,头发披着,手里端着一杯水,没喝,就那么端着。

    伊梦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脸色很差,嘴唇发白,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她靠在枕头上,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你这叫有点累?”林雨萱急了,“你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都是白的。不行,得去医院。”她弯腰去扶伊梦,被伊梦推开了。

    夏冰从窗边走过来,把那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看着伊梦:“公司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那么多高管呢,让他们盯着就行了。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得吗?”

    伊梦摇了摇头,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很坚定:“京城那边刚启动,拍卖会还没办,一堆事等着我。我躺一天,那边就停一天。谭啸天现在正是关键时候,我不能给他拖后腿。”她说着,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撑到一半没撑住,又躺回去了。

    林雨萱看着她那副样子,又急又气,回头看了夏冰一眼,想让夏冰帮腔。夏冰端着那杯水,看着伊梦,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伊梦姐,你跟谭啸天还没什么呢,就这么拼命。要是真有什么了,你是不是连命都不要了?”

    伊梦瞪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夏冰没看她,转头看着林雨萱,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屋里三个人听见:“雨萱,你跟谭啸天都睡过那么多次了,我也没见你这么拼命过。”

    林雨萱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瞪了夏冰一眼,又羞又恼,想反驳,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夏冰看着她那副窘样,嘴角翘起来。林雨萱咬了咬牙,反击道:“你还说我?你不也一样?”

    夏冰被她说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否认,也没承认,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话题拉回去:“伊梦姐,听我们的,去医院。”

    伊梦闭着眼睛,摆了摆手:“你们两个不是来看我的,是来看我笑话的。出去出去,让我静一会儿。我再睡一觉,要是不好就去医院。行了吧?”

    林雨萱还想说什么,夏冰拉了拉她的袖子,摇了摇头。林雨萱把话咽回去,叹了口气,弯腰帮伊梦把被子掖好。“那你有事打电话,我们就在隔壁。”

    伊梦“嗯”了一声,没睁眼。

    林雨萱和夏冰往外走。谭啸天听到脚步声往门口来,往后退了两步,躲到走廊拐角后面。门开了,林雨萱和夏冰走出来,两人低声说着话,没注意到拐角后面有人。她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进了电梯,门关上了。走廊里安静下来。

    谭啸天从拐角后面出来,走到伊梦办公室门口。门还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又轻轻关上。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照进来,在床上落下一片长方形的光斑。伊梦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被子盖到胸口,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吊带衫,肩带很细,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谭啸天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来。床垫微微陷了一下,伊梦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过来,嘴角动了一下:“怎么是你们?不是让你们出去了吗?”话说到一半,她看清楚了。不是林雨萱,不是夏冰,是谭啸天。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