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答案是不能。 她会嫉妒,会不甘,会想方设法把苏陌拴在自己身边,让所有人都离他远远的。 这是方观雪永远比不上鹿溪的地方。 几个人拍完几组合照后,鹿溪躺在苏陌床上,看着和小时候比有些褪色的天花板,忽然念叨了一句:“陌陌,时间过得好快啊。” 苏陌扯下领带扔在椅背上,他果然还是不习惯戴这玩意儿,勒着脖子,喘气都不顺畅。 他坐到床边看着鹿溪,“怎么突然说这个?” 鹿溪给自己翻了个面,从躺着变成了趴在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白嫩的小脚丫在身后一点一点的。 她的脚很小,穿三十七码的鞋,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就是觉得过得很快嘛。”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好像和你表白只是前不久的事。” 苏陌坐到床边,伸出手,揉了揉鹿溪毛茸茸的头发,“溪姐后悔了?” 鹿溪眯着眼享受苏陌的“撸猫”手法,听到这话后脸上的表情从享受变成嗔怪,她起身抱住苏陌,手臂环过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很稳,和两年前一样,和五年前一样,和十年前一样。 “才没有!” 鹿溪抬起头,看着苏陌的侧脸。灯光落在他脸上,把那道下颌线照得很清晰。 眉眼,鼻梁,嘴唇,还有那根永远翘着的呆毛... 鹿溪忽然咽了口唾沫,自从两人全垒打后,比起苏陌,鹿溪才是真正食髓知味的那一个。 她以前觉得自己是个正经人,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有些事情,没经历过的时候不清楚,经历过了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没那么正经。 有时候苏陌只是站在那里喝水,鹿溪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一些不该播放的画面。 她觉得这一定是苏陌的错,谁让他长成这样。 比如现在,鹿溪只是看着苏陌,就会想起昨晚的事——他伏在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呼吸热热的,说的那些话。 鹿溪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陆龟蒙那句“恃爱如欲进,含羞出不前”... 吟的好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