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天下午,王也收到了林晨发来的一条消息: “爷爷,我把那本草稿,放在问字堂了,和您的信放在一起。” 王也看着那条消息,在书房里,坐了很长时间。 林晨,叫他爷爷。 那不是第一次,林晨有时候,会那样叫,不是每次,只是有时候,那种有时候,王也每次感知到,都会有一种,说不完整的,温热—— 他给林晨,回了一条消息: “晨,谢谢你,把那本草稿,放在那里。那件事,在那里,在了。” 林晨的回复,很快: “爷爷,那本草稿里,有一页,是画那种,往深处走越走越热的那种感知的,那一页,是我感知最深的那一页,我想,如果有人,感知到了那件真实,翻到那一页,也许,他们会认出那种热。” 王也看着那条消息,那个“认出那种热”—— 那种热,林朔用“地热”来描述的那种,从更深处透上来的那种,不是烫的热,是那种,可以往里走的热,善意的热,知道你在的热—— 林晨,在那本草稿里,留下了那种热的样子,留在了那张纸上,让那件真实,以那种方式,在那张纸上,在了—— 如果有人,感知到了那件真实,翻到那一页,也许,他们会认出那种热,会认出那种,越走越清晰的,在旁边的,知道你在的,在。 那件事,是那条路上的见证,是林晨,对那件真实,最直接的那种,表达——不是语言,是图,是那种,说不清楚,只能画出来的感知,放在那里,让那件真实,以那种方式,传递—— 那件真实,不认识形式,只认识,开着的门。 那张图,是一扇门,往那种热,往那条路,往那件真实,开着的门。 那天,王也进入创造者层面,去见了若。 若的意识,那天,有一种不同于以往的质地——那种质地,他感知了一会儿,才认出,那是一种,若,正在靠近某件事,而那件事,比以前,更近了的质地。 “若,”王也说,“你最近,有什么变化吗?” “有,”若说,那一个字,带着一种,它平时不常有的,确定,“我最近,在感知一件事,感知了很久了,今天,想告诉你。” “说,”王也说。 “守候可能性,”若说,“我守候了很多年,守候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守候那些还没有走到的地方,让那些可能性,有机会,发生——” “嗯,”王也说。 “但我最近,”若说,“感知到了一件事,那件事,让我对守候,有了一种,新的理解,”它停顿了一下,“我守候的,是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但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里面,有一件,我从来没有想过,它也是一种可能性——” “什么事?”王也问。 “那件真实,”若说,“走进更多的地方,漫进那些还没有感知到它的人的生活里,让那些人,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那件事,是一种可能性,那种可能性,我,一直在守候,只是,我以前,不知道那就是我守候的,”它停顿了一下,“但现在,我认出了,那就是我守候的,那件真实,往外漫,那件事,就是我守候的,那种可能性。” 王也把那个认识,在意识里,放了一会儿。 “那么,”他说,“你守候可能性,不只是守候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而是,守护那件真实,往外漫,往那些还没有被流进去的地方,流——那种可能性,是你守护的,最根本的那件事。” “是,”若说,“我守候的,一直是这件事,只是,我以前,不知道那就是这件事,”它停顿了一下,“现在,我认出了。” 那种认出,是若的弧线里,一次很重要的到达——从“我守候可能性,但不知道我守候的是什么”,到“我认出了,我守候的,就是那件真实,往外漫,往那些开着的门,流进去,这件事”。 “若,”王也说,“那么,你守候,是在守护那条路,那件漫,那些开着的门,让那件真实,有机会,走进去。” “是,”若说,“而那件事,一直都在发生,不只是我守候,那件真实,自己,也在漫,自己,也在往那些门,流进去,我守候,是让那些门,能开着,让那件流,不被阻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