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却像水底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后背擦完了。 陈纭收回手,布还在她手里滴着水。 “前面……”还没等她说完。 “送佛送到西么。”李维转过身,带点耍赖的劲儿。 “前边还……没擦那。” 陈纭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有点无奈的笑道:“你呀……” 用盐水把手沾湿。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慢,也更小心。 李维站着,一动没动,呼吸却不知不觉屏住了。 带着盐水的刺麻感,正缓慢地接近一个yaO命的地方。 **和水光淋漓的腹肌线条形成一种无声而强烈的对比。 在昏暗中充满了某种原始的张力。 这时,一滴盐水,沿着她湿漉漉的指尖,不堪重负地滴落。 “嘶……” 李维全身的肌肉猛地一僵,灼烧感顺着脊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牙关咬紧,从齿缝里破开一声压抑的抽气。 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昏暗空间里,格外清晰。 “疼么?” 她的声音也绷紧了,带着不易察觉的慌。 李维缓过那一阵尖锐的刺激,额头已经渗出细汗。 他重重喘了口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 “……继续。” 陈纭重新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犹豫。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粗重,滚烫,在寂静的二楼清晰地回荡。 几分钟后…… “……好了,是不是很痛?” “你说那?” …… 门外,沼泽彻底沉入黄昏的怀抱。 而那股来自身后,萦绕不散的冰冷注视感…… 似乎,真的变得飘忽,淡薄了许多。 就像是一层顽固的污渍,被擦去了最表面的一层,虽然底痕还在,但不再那么令人窒息和焦躁了。 “好像……有点用?”路野不太确定地小声说。 “但又不是那么彻底。” 李维眉宇却未完全舒展,效果有,但显然不足以根除那纠缠。 “只是暂时隔绝了埋伏者的纠缠么?” 在门口站了半分多钟,确认那感觉没有重新变强的迹象,才侧身让开。 “走,去庇护所外待一会,在再看看情况。” 三人鱼贯而出。 李维径直走向竹林。 几天工夫,这片竹子已经蹿起来一大截,长得最快的已有八九米高,竹竿泛着青绿的光泽。 新发的竹笋也纷纷褪去笋壳,抽成细直的小竹竿,一片林子该有的样子,出来了。 他在之前的位置又放下几截枯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