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在,他们谢家村挺过来了。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乔晚棠又问起正事:“对了,你和承业叔商议得如何?舞狮和花灯的事,族里同意了吗?” 提起这个,谢远舟眉眼间的沉郁顿时散开了几分,语气轻快起来。 “承业叔何止是同意?他一听咱们想把舞狮和灯会重新办起来,高兴得直拍大腿,连声说‘好!好!’” 他想起族长激动得胡子直颤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承业叔说,这几年村里死气沉沉的,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就怕人心散了,往后村子更难。这回咱们主动提出来,他求之不得。” “承业叔还说,族里公账上还有些底子,拿出一部分来置办锣鼓彩纸。另外……” 谢远舟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他还自掏腰包,拿出二两银子,作为花灯节胜出人家的奖励。” “二两银子?!”乔晚棠惊讶地睁大眼睛。 别说是灾荒年了,就是平常时节,这二两银子也不少了啊! “嗯。”谢远舟点点头,“承业叔说,往年都是一两银子,今年特殊,灾年过后还能把灯会办起来,这份心气儿难得,该重赏。他自掏腰包添了一两,凑足二两。” 二两银子,对庄户人家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够一家五口嚼用两三个月了。 族长这份心意,着实厚重。 乔晚棠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想起谢承业处事公允,还有这份对村子的拳拳爱护之心,说不感动是假的。 “承业叔是个好族长。”她轻声道。 “嗯。”谢远舟握紧她的手,“所以这舞狮,咱们得好好练,不能给村里丢脸。” 乔晚棠抿唇一笑:“那你可得好好练,别到时候把狮子头甩飞了。” 谢远舟耳根微红,佯装严肃:“绝对不可能!” 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已走到家门口。 院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 隐约能听见周氏和张氏低声说话的声音,还有小豆芽儿稚嫩的童音,似乎在问什么“花灯漂不漂亮”。 乔晚棠和谢远舟四目相对,粲然一笑!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谢家村便沸腾起来了。 谢远舟和谢远明兄弟俩天没亮就出了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