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远舟这话,意有所指。 直指谢远舶之前勾结张守陷害他的旧事。 谢远舶心头一慌,他那些腌臜事可经不起查! 但转念一想,自己有县主撑腰,怕什么? 县令姚行章再厉害,还能不给县主面子? “去就去,谁怕谁!”谢远舶梗着脖子道,“正好让县令大人看看,你们夫妇是何等恶毒之人!” “好!”乔晚棠毫不退缩,“那就请吧!”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然不是简单私了能解决的了。 周氏、张氏和谢远明担忧不已,想要跟去,被谢远舟劝住。 谢承业也带着几个族老匆匆赶来,得知事情原委,又惊又怒,表示会立刻去县衙关注情况。 去县城的路上,谢远舶心中忐忑。 但更多地是想着如何利用县主的关系,在公堂上压过三房。 谢远舟和乔晚棠,却异常镇定。 这一次,必须彻底解决谢远舶和乔雪梅这两个祸害! 永绝后患! *** 县衙坐落在县城中心,青砖灰瓦,庄严肃穆。 鸣冤鼓立于衙前,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仪。 一行人抵达时,早有衙役进去通禀。 不多时,衙役出来,高喊:“升——堂——” 谢远舟、乔晚棠、谢远舶,依次被带入公堂。 公堂之上,明镜高悬。 县令姚行章端坐案后,身着官服,面容清癯,不怒自威。 他身侧站着师爷,两旁衙役手持水火棍,分立两侧,肃杀之气弥漫。 姚行章目光扫过堂下众人。 在谢远舟和乔晚棠身上微微停顿,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他早已对这夫妇二人有了深刻印象,颇多赞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