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残余的粉末糊满了她的口腔、牙齿,有些还呛进了鼻腔。 “咳咳咳……乔晚棠,你这个毒妇,你给我吃了什么?”乔雪梅终于挣脱开来。 趴在地上,拼命抠着喉咙,想要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却只干呕出一些混合着粉末的涎水。 脸上、脖子上沾到粉末后,也开始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刺痛和麻痒! “吃了什么?”乔晚棠站在她面前,如俯视蝼蚁,“自然是你最喜欢用的‘好东西’。不过,我稍微加了点料,让它……效果更好,更持久。” 她蹲下来,凑近惊恐万状傅乔许梅,“放心,不会立刻要了你的命。但它会慢慢侵蚀你的皮肤,让你全身瘙痒难耐,溃烂流脓,反复发作,永无宁日。” “你这张脸,你这身皮……这辈子,都别想好了。再好的胭脂水粉,也盖不住溃烂流脓的丑陋。你会变成一个走到哪里都被人嫌恶、避之不及的怪物。” 她的话,让乔雪梅如坠冰窖。 她感觉到脸上的痒痛越来越明显。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皮肤下面爬行啃噬。 她不敢去抓,怕抓破了更可怕。 “不……不可能!乔晚棠,你这个贱人,你敢这样对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告诉远舶!远舶不会饶了你的!” “他背后可是有韶阳县主撑腰的,县主一定会给我做主。到时候,我要让你和你那两个小孽种,比我痛苦百倍千倍!”乔雪梅又惊又怒又怕,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试图用谢远舶和县主来威胁乔晚棠,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乔晚棠闻言,嘴角勾起讥诮冷笑。 “县主?”她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掸了掸袖口,“好啊,你现在就去。去告诉你那个靠着卖身攀上高枝的丈夫,去告诉那位尊贵的县主,就说我乔晚棠,给你下了毒。” “看看他们,会不会为了你这个一身烂疮的毒妇,来跟我计较。” 乔雪梅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脸色惨白如鬼。 乔晚棠怎么知道县主和远舶的事? 还有,如果她真的破了相,谢远舶哪里还会管她的死活?肯定一纸休书休了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