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氏满脸担忧,欲言又止,最终只重重叹了口气:“小心些。” 夫妻二人匆匆赶到村口时,场面正僵持着。 村民们大多敢怒不敢言,沉默地围在一旁。 谢承业脸色灰败,背脊似乎都佝偻了几分。 而那几骑县主护卫,则如鹤立鸡群,倨傲地骑在马上,无形中散发着压迫感。 最扎眼的,莫过于重新挺直了腰板的谢远舶和乔雪梅。 一见到谢远舟和乔晚棠过来。 乔雪梅的眼神瞬间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向乔晚棠。 【乔晚棠,看到了吗?县主的人来了!我和远舶有贵人撑腰了。看你们还敢不敢嚣张!】 【你们以为能把我们赶走?做梦!现在轮到你们害怕了吧?】 【走着瞧,今天只是开始。以前受的委屈,我会十倍百倍还给你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乔晚棠看着乔雪梅头顶弹幕,眉心微蹙。 乔雪梅竟然去求了韶阳县主。 这蠢妇,难道真不知道她丈夫是用什么本事攀上那位县主的吗? 还是知道了,却为了眼前的利益,心甘情愿装聋作哑,甚至引以为荣? 不过,眼下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韶阳县主摆明了要插手,甚至不惜用族长儿子谢文宣的前程来威胁。 这已不是谢远舶一个人的事,也不是简单的族内纷争。 而是上升到了权贵干预地方、以势压人的层面。 族长谢承业见到他们,如同见到了主心骨,又像是背负了千斤重担,艰难地开口:“远舟,棠儿,你们看,这……” 那护卫头领也看了过来。 目光在谢远舟身上停留片刻,见他只是普通农家汉子打扮,眼中掠过一丝轻蔑。 转向乔晚棠时,倒是多看了两眼,似有讶异于这乡野之地竟有如此清丽出色的女子。 谢远舟上前一步,将乔晚棠护在身后。 目光沉静地迎上护卫头领:“县主口谕,我等草民已经知晓。只是逐谢远舶出族,乃是我谢家村全族公议,依循族规而行。不知县主此举,是何道理?” “莫非县主认为,我谢氏族规有误,还是认为勾结外贼、盗窃公粮、意图劫掠婴孩之举,可以姑息?” 护卫头领没料到这庄稼汉子竟敢当面质问。 脸色一沉:“大胆!县主惜才爱才,不忍见读书种子被埋没,此乃仁德之举。尔等村野匹夫,懂得什么?” “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县主的话便是道理。今日这人,你们是逐,还是不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