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勾结了族长谢承业,污蔑我夫君勾结外人,偷盗村里的粮食……还说什么引狼入室,要危害全村。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啊!” “我夫君一心只读圣贤书,哪会做那些龌龊事?分明是谢远舟害怕我夫君日后考取功名,压他一头,才先下手为强,用这种毒计来毁了我夫君的前程!” “县主娘娘,您评评理,天下哪有这样狠心的弟弟?” “如今,我夫君被关在柴房,不日就要被赶出村子,身败名裂……他苦读多年,就盼着有朝一日金榜题名,报效朝廷,光耀门楣啊!” “如今全毁了……求县主娘娘开恩,帮帮他,替他主持公道吧!”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谢远舶真是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薛韶阳听着,嘴角冷笑更甚。 这农妇……真是蠢得可以。 薛韶阳心中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看来,这谢远舶不仅自己没用,娶的媳妇也是个没脑子的。 不过,这倒让她觉得更有趣了。 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乔氏,你夫君被逐,与本县主何干?我为何要救他?” 乔雪梅愣住了。 她本以为搬出谢远舶的名字,县主看在旧识的份上,多少会动点恻隐之心,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这么问。 “县主娘娘,我夫君……我夫君他……” 她嗫嚅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薛韶阳轻笑一声,继续追问:“况且,就算本县主大发慈悲,答应帮你夫君这一次。你——又能拿什么来报答本县主呢?” 报答? 乔雪梅彻底哽住了。 她一个乡下妇人,身无长物,家徒四壁,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能拿什么报答这位富贵泼天的县主? 金银珠宝?她没有。 权势人脉?她更没有。 情急之下,她只能拼命磕头,开始表忠心。 “民妇……民妇无以为报。但民妇的夫君是有才学的!只要县主娘娘这次肯相助,度过此劫,夫君他日定能考取功名!” “到那时,我夫君必定结草衔环,报答县主娘娘的大恩大德!愿为县主娘娘效犬马之劳,听凭驱使!” 她觉得,读书人的前程和效忠,对贵人而言,总该有些分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