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普天之下,可怜人太多,她能力有限,只能先顾眼前。 就在全村上下拧成一股绳,争分夺秒地构筑防线时。 一阵急促的牛车轱辘声,打破了村口紧张有序的忙碌。 “让开,快让开!让我进去!” 只见乔雪梅瘫坐在牛车上,发髻散乱,脸色惨白如纸,正朝着村口声嘶力竭地叫喊。 拉车的牛显然受了惊吓,跑得口吐白沫,车夫也是满脸惊惶。 而更让人心惊的是,在牛车后方不远处,隐约可见几十个衣衫褴褛、眼神凶悍的青壮灾民,正紧追不舍! “糟了!”谢承业脸色一变。 他们设置的障碍虽然简陋,但足以拦住正面冲击的大批灾民。 可如果为了放乔雪梅进来而临时挪开,那些紧追其后的灾民极有可能趁隙冲入。 一旦防线被撕开一个小口,后续的灾民蜂拥而至,后果不堪设想! 可不放乔雪梅进来,难道眼睁睁看着同村人被灾民追上? 那同样会寒了村里人的心,也会让防线后的村民产生恐慌和动摇。 “承业叔,三弟!快开门啊,让我进去!那些疯子要追上来了!” 乔雪梅看着越来越近的村口障碍,以及障碍后严阵以待的村民,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越追越近的灾民,那几张狰狞的面孔让她魂飞魄散。 谢远舟目光沉凝,迅速扫视着地形和追兵的距离。 他在判断,是否能快速打开一个仅供牛车通过的口子,然后在灾民冲过来之前重新堵上。 风险很大! 乔雪梅见障碍没有立刻挪开,心中又急又怕,更多的却是怨愤。 她猛地站起身,尖声叫道:“承业叔,三弟,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可是谢远舶的妻子。远舶日后是要为咱们村里争光的,将来是要做官的!” “你们要是让我被那些灾民抓了,远舶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以为搬出谢远舶,就能让族长和谢远舟忌惮,立刻放她进去。 却不知,这番话在此时此地,听起来是多么的可笑和不合时宜。 刚刚带着几个妇人抱着火球赶到村口的乔晚棠,恰好听见了乔雪梅这番毫无自知之明的叫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