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回到家,乔晚棠压下心中惊涛骇浪。 她先给醒来的小瑜儿和小满喂了奶。 看着两个小家伙儿吃饱喝足后重新睡着,内心的焦灼稍稍平复了些。 想到乔雪梅弹幕里的信息,她坐立不安。 没一会儿,她将周氏和谢晓菊叫到跟前,简单说了要去县里再找沈夫人一趟,有要紧事商量。 周氏虽担心,但见她神色坚决,知道事关重大,只能含泪嘱咐她小心。 张氏还需卧床静养,新生儿也离不得人,家里确实走不开。 “晓菊,你跟我去一趟。” 谢晓菊连忙点头,“好,三嫂,我跟你去!” 为了三哥的安危,她愿意做任何事。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匆匆赶往村口。 恰好赶上一辆去县里拉货的空牛车,付了六文钱车资,挤了上去。 牛车吱吱呀呀,在颠簸的土路上缓慢前行。 乔晚棠的心却早已飞到了县衙,飞到了虎头崖。 县衙后宅,沈云贞捏着那封由灵鸽送来的信,眉头紧锁。 原来章守背后的靠山,竟然是韶阳县主! “韶阳县主……”沈云贞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对此女,她早有耳闻。 景阳侯府的嫡女,自小骄纵,因一些缘故婚事蹉跎,被家族打发到这边远的县城别庄“静养”,实则就是变相流放。 没想到她人在此地,心却不安分,手竟然伸到了县衙刑名事务上! “老爷,”沈云贞对坐在一旁看邸报的姚行章道,“看来我们猜得不错,果然是这位县主。她行事向来恣意,这次插手地方事务,怕是没那么容易罢休。” “张守虽被扣押,她定然会另想办法施压,甚至可能迁怒于你。” 姚行章放下邸报,神色凝重:“一个被家族半放弃的宗室女,也敢如此肆无忌惮。无非是仗着那点血脉和侯府的余威。” 他顿了顿,“不过,她若真要胡搅蛮缠,也确实麻烦。我们在此地根基尚浅。” 沈云贞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老爷,我觉得,此事需得告知我父亲一声,让他老人家在京城有所准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