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计议已定,乔晚棠不再犹豫。 她让谢晓竹立刻去“卧床不起”,又嘱咐周氏和张氏配合演戏。 自己则就着微弱灯光,铺开一张粗糙的纸,提笔蘸墨。 信是写给许良才的。 她是以谢晓竹三嫂的身份,客观而清晰地陈述了事实。 告知他,晓竹被父兄逼迫许配给县里周家,三日后便要过门,晓竹本人极度抗拒,以致忧惧成疾。 如今被困家中,外有监视,无力反抗,形同待售。 她恳请许掌柜能否施以援手?亦或可有解救之法? 信中没有直接询问许良才是否对晓竹有意。 但将晓竹的困境、无助以及可能面临的悲惨未来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 这既是一个求助,也是一个试探。 若他心中有她,见此信焉能坐视不理? 写好信,仔细封好。 若他无意,大可置之不理,双方也不至尴尬。 乔晚棠走到窗边,意念微动,一只眼神灵动的鸽子扑棱着翅膀,悄无声息地落在窗棂上。 这是最机敏可靠的灵宠之一。 她将小小的信筒系在鸽子腿上,轻声嘱咐:“送去镇东头‘清心茶馆’,交给掌柜许良才。小心些,别让人发现。” 小灵鸽点点头,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随即展开翅膀,融入沉沉夜色,朝着镇上方向飞去。 做完这一切,乔晚棠轻轻舒了口气。 她能做的铺垫已经都做了。 装病拖延,散布恐慌,向外求助...... 剩下的,就看那位许掌柜的心意了。 不一会儿,周氏就按照计划大声呼喊起来,“晓竹,晓竹,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娘啊!” 张氏也跟着打配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