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些微妙的变化,自然也引起大家伙儿的议论。 “怪了,在远舟家干活,咋一点不觉得累呢?” “是啊,吃得好,睡得香,浑身是劲!” “说不定是远舟家这地方风水好,旺人!” “是嘞,是嘞!就是这么个理儿!” 在所有人共同努力下,新房的地基很快夯实。 墙体一砖一瓦地垒砌起来,房梁架起,屋顶的椽子也一根根铺好。 一个崭新结实、宽敞的青砖瓦房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就在这时,消失了许久的谢远舶突然回来了。 他这次回来,原本是打算好好显摆一番的。 他最近通过县主的关系,拜在了一位据说在州府都很有名望的退隐老翰林门下,做了个挂名弟子。 这在他看来,是比银钱更值得夸耀的身份和前程。 可他万万没想到,三弟……竟然不声不响地,盖起了这样一座房子? 他哪来这么多钱? 这房子看着,没有几十两银子根本下不来。 难道他打猎能挣这么多? 还是那个乔晚棠搞的编织社真那么赚钱? 谢远舶心中疑窦丛生,脸色变幻不定,来时那点可怜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乔雪梅看到自家男人终于回来了,立刻红了眼圈儿,“远舶,你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在这个家......可就真的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啊!” 她迫不及待地开始诉苦,将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和乔晚棠盖了新房如何瞧不起她等,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若是以前,谢远舶或许还会敷衍安慰两句。 但此刻,他正被三弟盖房的事实冲击得心绪不宁。 他不耐烦地抽回自己的袖子,眉头紧皱,“行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一点小事就值得你这样?眼光放长远点!” “急什么?不就是处房子吗?我给你在镇上买一处院子就是了!” 这时从一旁走过来的乔晚棠听见这话,顿时一愣。 谢远舶何时这么有出息了,都要在镇上买院子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