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完,陈梅梅眼底泛着冷芒。 她倒要看看,这个乔晚棠到底是个多厉害的角色。 乔晚棠嘴角轻勾。 若是以前,初来乍到,羽翼未丰,或许还会顾忌名声,说话留三分余地。 但如今,她在谢家早已站稳脚跟,有了婆母、二嫂、小姑子和老太太的信任和支持。 对付乔雪梅、吴氏之流尚且不手软。 何况是陈梅梅这种破坏别人家庭、还理直气壮的无耻之徒? 她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丝毫不显,“这位......婶子?” 她故意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称呼,“恕我眼拙,请问您是哪位啊?” “我婆母,确实是和我公爹和离了,这是事实。”乔晚棠语气不急不缓,“可我也没听说,我公爹他老人家这么快就续弦了啊?” “难不成......您就是我公爹在和离之前,就交往甚密的那位姘头?” “姘头”二字,本就带着隐晦的神秘色彩。 周围的食客们,顿时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纵然陈梅梅有过不少相好的,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觉得羞恼。 她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乔晚棠却仿佛没看见她的难堪,继续说道:“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初我婆母差点被某些人逼得寻了短见,这事儿村里人都知道。” “有些人,做下亏心事,这心里......难道就一点儿也不觉得亏得慌吗?晚上能睡得着觉?” 陈梅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乔晚棠:“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乔晚棠挑眉,脸上的笑容淡去,“那好,咱们不提过去那些腌臜事。就说现在——” 她目光转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谢长树,又扫回陈梅梅。 “方才听您那话里的意思,是说因为我公爹已经和我们分家了,所以他以后就再也管不着闺女们的死活了,自然也不用为她们花一分钱,是这个意思吧?” 陈梅梅被她咄咄逼人的气势压得一滞,还没想好怎么反驳。 乔晚棠已经自己给出了结论,“那照您这个意思,既然分了家,我公爹以后老了、病了、动弹不得了,我们这些做儿子儿媳、女儿女婿的,是不是也一点都不用管了是不是?” “毕竟,桥归桥,路归路嘛!到时候,是不是全都交给您来伺候、来养老送终啊?” 这一问,可谓是诛心之极! 直接把陈梅梅逼到了死角。 分家,分的是财产,割不断的是血缘和赡养义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