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说完,谢远舟利落地将肩上的麂子和腰间挂着的山鸡野兔卸了下来。 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目光晶亮地看向乔晚棠,语气带着几分兴奋:“今天进山,灰哥儿可是立了大功!这头麂子藏得极隐蔽,我起初根本没发现踪迹,是灰哥儿一直在前方盘旋引路,我才跟过去逮了个正着!” 他口中的“灰哥儿”自然是指那只神骏的灰鹰,能被他如此亲昵地称呼,足见他对这伙伴的喜爱和依赖。 他边说边抬手,轻轻抚了抚稳稳立在他肩头、正用喙梳理羽毛的灰鹰。 灰鹰似乎极为受用,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乔晚棠抬眼看向灰鹰,心中默念:“不错不错,灰哥儿,任务完成得很好!” 她指的自然是之前让它暗中保护并引导谢远舟寻找值钱猎物的“任务”。 灰鹰接收到她的意念,黑豆般的小眼睛转向乔晚棠,透出几分得意。 一道意念传入乔晚棠脑海:【那是自然!小主人吩咐的任务,我灰哥儿必定完成得最好!】 谢远舟自然听不到这一人一鹰的“交流”。 他又转向正在水盆边洗手的周氏,说道:“娘,今天晚上咱们就炖只野鸡,给大家补补。剩下的这些,我明天一早拿到镇上去卖,皮子也一并处理了。” 周氏如今心情舒畅,看着儿子满载而归,更是喜上眉梢,连声应道:“好,好!娘这就去炖。棠儿和你二嫂最近都辛苦了,是该好好补补身子!” 说着,就手脚麻利地准备去拿刀处理野鸡。 于此同时。 乔雪梅躲在门后,透过门缝将院子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谢远舟对乔晚棠自然流露的关切,看着周氏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再看看那些肥美的猎物。 再对比自己不知所踪的丈夫、冷锅冷灶的凄凉,强烈的嫉妒、羡慕和怨恨如同毒焰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让乔晚棠占尽了? 男人体贴能干,婆母关怀备至,连打个猎都比别人收获多! 而自己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