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凭什么要以谢远舶的名义上报?就因为他是个读书人? 虽然她知道以女人的名义上报府衙基本不可能,会被视为牝鸡司晨,可谢远舟呢? 谢远舟是她的男人,是实实在在参与了的人,为什么不能以谢远舟的名义? 难道就因为他是猎户,是农夫,就不配拥有这样的功劳吗? 可谢远舟,在听到母亲带着哭腔的哀求后,身体猛地一僵,陷入了沉默。 他侧过头,目光复杂地看向乔晚棠。 眼神里有愧疚,有无奈,有挣扎。 他不想让母亲伤心,可他也知道,这样做对棠儿不公平。 乔晚棠能理解他此刻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谢远舟这个人,骨子里极重孝道,也极其看重亲情。 若不是公爹一次次的行为让他寒透了心,他之前也不会那般干脆地拒绝。 可婆母周氏不同,那是生他养他、在他记忆里总是默默付出、承受委屈的母亲。 面对父亲,他可以硬起心肠。 可面对泪流满面、低声下气哀求他的母亲,他那些坚持和原则,仿佛都在一瞬间动摇了。 乔晚棠看着他那痛苦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道坎,终究还是要他自己来过。 她可以替他挡开外界的明枪暗箭,却无法替他斩断这源自血脉亲情的无形枷锁。 周氏殷切的看着乔晚棠,期待她能答应。 这样,一家人又能和和睦睦过日子了。 做母亲的,最愿意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局面啊! 乔晚棠沉默许久后,缓缓开口道:“娘,为什么都为大哥着想?难道以远舟的名义上报府衙就不行吗?” “远舟他……难道不配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