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就是要让谢远舟亲眼看看,他这个爹,为了大房,究竟能偏心、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乔晚棠笑意盈盈的上前两步,目光清澈看着谢长树,笑着喊了一声,“爹。” 她微微停顿,不紧不慢地说,“您刚才说麇卖了五两,野鸡野兔卖了一两,总共六两。真的......只卖了六两银子吗?” 谢长树和谢远舶脸色一一僵。 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知道了什么? 乔晚棠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脸色骤变的谢远舶,语气轻飘飘的,“可我怎么听说,今天镇上来了位将军家的小少爷,出手阔绰得很,一眼就相中了咱们家那头麇,连价都没还,直接就给了十两银子呢。” “加上那些野鸡野兔,怎么着......也该有十二两才对呀?怎得少了一半儿,变成六两了?” 乔晚棠的话,如同滚烫油锅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目瞪口呆。 冲击最大的,无疑是谢远舟。 他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棍,整个人都僵住了。 漆黑眼底泛起震惊和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苦。 在他看来,一家人,就算平日里会有磕磕绊绊,会有争吵,甚至会有不满,但关起门来,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心,应该是往一处想的。 劲儿,也应该是往一处使的。 这些年来,他和二哥,为了这个家,为了大哥能安心读书科举,付出了多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