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乔晚棠看得明白,自己顶撞公爹,最多被骂几句忤逆。 公爹再生气,看在谢远舟和未出世孩子的份上,也不能真把她怎么样。 可晓竹和晓菊不同,她们是未嫁的女儿,若是公然顶撞父亲,被扣上“不孝”、“忤逆”的罪名,那后果不堪设想。 谢长树完全有可能为了银子或者所谓的“清净”,再次把她们随便许给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做妾做填房! 她绝不能冒这个险。 谢远舟站在乔晚棠身边,眉头紧锁。 起初,他对于媳妇儿和妹妹要去镇上摆摊,心里也是不太愿意的。 一是担心她们的安全,镇上人多眼杂,怕她们受欺负。 二是心疼媳妇儿怀着身子,太过劳累。 可此刻,看着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如此严厉地训斥媳妇儿和妹妹,将她们想要为家里分担的努力贬得一文不值。 他心里的那股逆反劲儿,瞬间被点燃了! 他抬起眼,目光沉静看向暴怒的父亲,“爹,既然您这么说,凡事都要以大哥的科举为先,不能有任何闪失和影响......” 他微微停顿,在谢长树和谢远舶骤然紧张的目光中,缓缓说道:“那我看,大哥这科举,也不用再考了。咱们家,实在是供不起了。” “你说什么混账话?”谢长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差点跳起来,“往年不都是这么供过来的?怎么现在就供不起了?” 谢远舟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依旧平淡,“爹,您忘了?往年咱们家还有些祖上留下的微薄积蓄,加上我和二哥拼命干活,这才能勉强支撑。” “可这两三年,家里的积蓄早就被大哥读书、打点、应酬花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欠了些外债。如今已是寅吃卯粮。” 他目光转向一旁脸色发白的母亲和二嫂,继续说道,“眼下,棠儿怀着身子,需要营养。而二哥今天在田里告诉我......” 他看向谢长树,一字一句道,“二嫂,她也怀上身孕了。家里马上又要添两张嘴,处处都要用钱。” “爹,您觉得,咱们家现在这光景,还供得起大哥继续这样读下去吗?” 他话没说完,乔晚棠立刻心领神会,适时地接上,“爹,您不会真打算......到时候把刚生下来的孩子饿死,都要硬撑着供大哥读书吧?” “这传出去,恐怕比做生意更影响大哥的科举名声吧?毕竟,‘虎毒不食子’啊.......” 谢长树被这对夫妻一唱一和,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