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一早。 卯卯从二哥哥的被窝里爬了出来。 楼鹤鸣帮她梳好辫子,穿上厚实的毛衣,“今天哥哥只有上午要值班,中午带你去饭店吃好吃的,就我们两个人,不带别人,好不好?” 许易昭住的医院,正好是楼鹤鸣工作的仁济医院,近水楼台。 卯卯举着小手,脑袋从毛衣领口钻出去,脸颊上的奶肉颤了颤,她问:“大妈妈也不带吗?” 今天是大太太陪她去医院。 “那就我们三个,不带别的人。也不告诉他们。”楼鹤鸣金边眼镜后的笑意温柔,对她竖起小拇指:“说好了,拉勾就不能反悔。” “嗯!” 卯卯和哥哥拉完勾勾,坐在他的怀里去楼下吃早饭。 今天虽然是周六,但除了睡懒觉的楼鸿渐之外,所有人都在餐桌前坐满。 楼燕绥帮卯卯剥了鸡蛋壳,将鸡蛋放进她的小碗里:“卯卯,你看完你的朋友后,下午和哥哥出去玩,怎么样?我带你去看电影,对了,还能去吃小馄饨。” “小馄饨?” “贺同学家的馄饨,你昨天不是还想要亲口感谢他吗?” 卯卯抓着勺子,吃饭的动作慢了一些:“嗯……卯卯……” “阿绥,这件事情不着急,也许卯卯和她的朋友有许多话说,说上一整天。”楼鹤鸣也往妹妹的碗里放了一根香肠,温柔地说:“对吧,卯卯?” 卯卯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嗯!” “卯卯有好多话要和昭昭说。” 楼鹤鸣:“而且,住院的不止许同学一个人,卯卯要看望那么多人,每个都看过去,肯定要花不少时间,也许,一个上午不够用。” 卯卯猛点小脑袋:“卯卯要看好多人!” 楼燕绥看看右手边妹妹头顶乌黑的发旋,又看看左手边气定神闲的二哥,目光狐疑:“二哥,我怎么感觉你们好像有点怪……” 楼鹤鸣坦然接受他的打量,面不改色地扶了一下眼镜:“怎么了?” “我今天也要上班,就算卯卯去仁济医院,我也在给病人看病,不在住院部。”楼鹤鸣遗憾说:“就算是去同一个医院,因为我上班时间早,我甚至不能和卯卯同路。” 他面上的遗憾不似作伪,哪怕是心理学家来了都看不出问题。 楼燕绥的第六感怀疑地看了他好几眼,找不出哪里不对劲,才将心里的困惑按下去。 “反正明天是周日。”他说:“卯卯,我买明天的电影票,带你去看电影。” 卯卯:“好呀!” “正好,明天我不用值班。”楼鹤鸣温和插话:“阿绥,你记得多买一张。” 楼凤举挑眉:“阿绥,买四张。” “大哥,你也要去?” “明天我也不上班。” “那……” “你们搞错了,第三张票是给奶奶的。”楼鹤鸣施施然放下刀叉,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你们的感冒都还没好,电影院是在室内密封环境,病毒容易传染。所以,明天由我带卯卯和奶奶去看电影。” 楼老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矜持地颔首:“嗯,可以。阿绥,就买三张。” 作为家中唯三没有生病的人,就是有这样的底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