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也给你交了所有费用,还给你买了瘦肉粥,你不能这么忘本,还试图宰我啊。” 亓则修一愣,随即,尘封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说起来,他和闻岁岁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两人父母皆在婚姻中受尽磋磨,一个被逼离婚,一个被扫地出门。 闻岁岁的母亲离婚后不久,好歹又找到了第二春,而他的母亲被逼离开后,三个月就郁郁而终,连最后一面他都没能见上。 小三儿登堂入室,私生子直接住进了他家老宅,连户口本都换了新名字。 他堂堂正正的亓家子孙,活得连个够都不如。 那私生女养的狗都有两个人专门伺候,而他连母亲的骨灰盒都只能偷偷埋在城外松树林里,只有他每年清明,他独自带一壶酒去松林,在母亲坟前坐到天黑,和母亲说说话,听风过松针的沙沙声,像她当年哼的摇篮曲。 其实,亓家的一切,都是他母亲给的。 可父亲一朝得势,便觉得母亲是他的耻辱。 因为不管他多努力,在别人眼中,他就是个吃软饭的。 其实,那人本就是个吃软饭的,没啥本事,但极好面子。 霸占母亲的一切,觉得没用了,便把母亲弃之如敝履,连她留下的那块玉佩都摔得粉碎,说“晦气”。 那些年,他被那家人欺负得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那次被打得头破血流,就是那个私生子的手笔。 那个私生子,只比他小三个月。 只是他的母亲识人不清,引狼入室。 不但所有的资产被霸占,还被那个老畜生设计得身败名裂,凄惨而死。 想起往事,亓则修眼底骤然漫上一层薄雾,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 这次回来,他是来报仇的。 母亲的一切,他会一分一毫地拿回来——老宅地契、银行保险箱里的遗嘱原件、母亲当年入股亓氏集团的全部股权凭证,还有那个坏了母亲名声的男人。 到时候,他要让那个老东西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掩去所有情绪,亓则修笑着对闻岁岁道:“八百万,我想起这一茬儿了。 那这样,晚上我请客,就去天福园。 等改天你请我吃刘记的火锅,行不行?” 他想多找机会和闻岁岁相处。 闻岁岁,好不容易才遇见了你,我就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 松林风起时,他好像听见母亲在说:“岁岁平安。” 原来你名字里的“岁”,早把我们的一生悄悄系在了一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