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现在起码零点五了。” 医院里人来人往,闻岁岁被他半揽在怀里,消毒水气味混着他袖口淡淡的雪松香,莫名让人安心。 她想推开,手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虚弱地哼了一声:“零点五?再涨也还是个半脑子。” 亓则修低笑一声,弯腰把人打横抱起,大步往急诊室走。 闻岁岁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心跳竟比自己还沉稳有力。 “行了,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还和以前一样逞能。 就你这速度,等上去五楼,人家大夫都下班了。” 闻岁岁本觉得有些不妥。 但不知为何,哪怕几年没见他,他们之间,却没有半点生分感。 仿佛时光从未在他们之间划下裂痕,只有她指尖微颤的余温,和他臂弯里那熟悉而笃定的力度。 心脏,突然一阵抽痛。 不是心悸,是胃里翻涌的酸涩直冲喉头。 她猛地偏头,喉间一哽,却硬生生把那阵酸涩咽了回去。 眼睫颤了颤,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呼吸微乱。 亓则修脚步加快,嘴上嘟囔一句:“没出息。” 可那声“没出息”落进她耳里,竟比当年校门口他递来热豆浆时还要烫。 闻岁岁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腰部那里青了一块,她又有点低血糖,医生开了药,建议她打两瓶吊针再回去。 有人跑前跑后就是好。 从上来楼闻岁岁就没动过,全程都是亓则修替她缴费、取药、拿检查单,连温水都提前试好温度才递到她手边。 像她这样的小病进不了病房,也没有病床,就坐在过道里的椅子上输液。 输液的时候,亓则修出去了一趟。 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刚买的红枣桂圆粥,还冒着热气。 他拧开盖子,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张嘴。” 闻岁岁下意识抿唇,他便停顿两秒,低声道:“矫情了不是? 上学那会儿,你可没少吃我的早餐和零食。 张嘴,空腹不能输液。” 闻岁岁有些囧。 她和亓则修不管是初中还是高中都是一起上的,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那时她总抢他最后一口豆浆,他皱着眉说“小土匪”,却次次把最甜的那勺留给她。 只是后来上了大学,她就很少见他了。 听说他出国了,没想到回来后,看着还挺人模狗样的。 “谢谢了,亓则修,我欠你一个人情。 等我好了,条件尽管提。” 亓则修看她一眼。 “也就咱们关系好。 要不然,我一个电话,你那小公司就是我的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