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别处?林焕没接话,只看着她。 “按街坊辈分太生分,你叫我声姐,总行吧?” 她眼尾带着笑。 “所以?” “姐能帮你。” 那笑意更深了。 林焕心里摇头。 这寡妇是越来越不遮掩了。 “小欢,” 她又靠近些,嗓音压得极低,“我上了环。 明白吗?” 明白。 怎么会不明白。 “一个寡妇做这种措施,” 林焕往后靠了靠,“传出去好听?” “谁传?” 秦淮茹挺直背,神色里毫无顾忌,“在你跟前,我用不着装。” 她顿了顿,又说:“有空也替我瞧瞧。 都说你医术好,我总得亲眼验验。” 里屋就在这时传来响动。 “师父,我包在哪儿?” 丁秋楠的声音隔着门帘,有些含糊。 秦淮茹动作顿住,视线转向林焕。 “师父!” 里头的声音急了,“我得换衣服!” “呵。” 秦淮茹短促地笑了一声,眼神凉了下去,“行,谁都行,就我不行。” 她转身就走,脚步踩得重。 门帘掀开,丁秋楠探出身,白大褂松垮垮挂着。”刚谁来了?喊你半天没动静。” “没人。” 林焕神色如常。 “喝点酒就昏头。” 她瞪他一眼,抓起椅上的包又缩回里间。 片刻后她再次出来,嘴里又嘀咕了几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扯到下班钟响,林焕蹬上自行车去接人。 何雨水坐在后座,手里攥着刚买的两瓶酒。 路过供销社,林焕停车进去,出来时往她兜里塞了包桃酥。 院门还没进,何埠贵就从影壁后头绕了出来。 “何老师。” 林焕把车把递给何雨水。 她接过车,瞥他一眼,推着往中院去了——那眼神分明是说,这车以后你别碰了。 等那身影转过月亮门,何埠贵才搓搓手:“不耽误你工夫吧?” “有事直说。” “瞧你拎着酒,晚上有客?” “嗯,跟柱子和他爹,再叫上雨柱,喝两盅。” “那好那好。” 何埠贵脸上堆起笑,“这些天,于莉跟解娣老上你家吃饭,我这心里……” “您这就见外了。” 林焕摆手,“邻居之间,我知道您家人口多。 我挣得多,雨水也乐意跟她们说话,不算什么。 以后常来就是。” “哎!” 何埠贵喜得连连点头,“我这就让她俩过去!碗筷让解娣刷,可不能白吃!” 林焕嘴角弯了弯,算是应下。 他心想,光让那姑娘洗碗可不够意思。 两人又闲话几句,他便转身朝院子中间走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