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庞大海随手掏出四块钱,说了句 “不用找了”, 主要是他不太想要那5毛钱,他潜意识里依旧觉得毛毛分分的,放身上容易丢。 在加上这个时期人们都不容易, 能帮点是一点。 却被服务员硬把五毛钱找了回来,还认真地跟他说: “同志,我们国营饭店,不收小费,该多少就是多少,您收好。” 庞大海无奈地笑了笑,接过零钱,看着桌上还剩下小半盘没涮完的羊肉,让服务员拿了油纸包好,拎在了手里。 这玩意儿他专门留的,不是他吃不下了,对于他来说,就一两口的事,可是带回去,往院里一放,不得把那群极品馋疯了? 到时候嫉妒、眼红、贪婪的情绪一上来,他的签到暴击,不就稳了? 拎着油纸包,庞大海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出了东来顺。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晒在身上格外舒服,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里盘算着回四合院的 “搞事计划”,脚步都透着轻快。 拎着油纸包,庞大海慢悠悠晃回了南锣鼓巷 95 号院。 油纸被羊肉的油脂浸得半透明,鲜醇的肉香混着芝麻酱的厚重香气,顺着冬日的寒风飘出去老远。 在这家家户户只飘着红薯焦糊味、玉米面寡淡气的四合院里,这股香味简直像往平静的水塘里扔了个炸雷,瞬间就勾得全院人都竖起了耳朵。 刚推开院门,蹲在门口石墩上望风的阎埠贵,鼻子先比眼睛动了。 他手里的旱烟袋都忘了嘬,贼溜溜的眼睛瞬间黏在了庞大海手里的油纸包上,麻溜地从石墩上跳下来,满脸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颠颠地凑了上来: “大海啊,你这拎的是啥好东西?闻着这么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