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庞大海微笑着 “放心,少不了你的。鸡头、鸡脖子、鸡屁股,全归你。 再给你一块钱,带调料过来。半只炖汤,半只爆炒。” 傻柱如蒙大赦,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相信这天上掉下来的好处。 “当真?” “我没功夫骗你。” 庞大海把鸡和钱一把塞过去,声音压得更低, “快点做,我饿了。” 傻柱喜不自胜,把钱死死揣进怀里,将鸡拴在柱子上,火烧火燎地跑回去拿调料。 庞大海望着他急切的背影,眼底寒意渐浓。 傻柱这人,憨厚是假,愚钝是真,被易中海那老东西洗得干干净净,却也算院里为数不多能随手拿捏的棋子。 正好,拿来当引饿鬼出洞的诱饵。 不多时,傻柱拎着调料、菜刀、菜板奔来,在庞大海屋门口蹲下身,手脚麻利地杀鸡、放血、褪毛、开膛。 刀刃划过皮肉的声响刺耳,血腥气混着生肉的腥气散开,在这饥荒年月,竟比任何香气都更勾人。 鸡块焯水,下锅,清水入灶,火苗舔舐着锅底。不多时,浓郁的鸡汤香气便冲破锅盖,如同一只无形的毒爪,顺着风势,一寸寸啃噬整个四合院。 这年头,家家户户锅里都是清水寡汤、红薯糠皮,半点油星都难寻。 这醇厚霸道的肉香,简直是往一群饿疯了的豺狼嘴里塞蜜,瞬间勾得所有人魂都飞了。 最先炸锅的是贾家。 中院的棒梗正蹲在门口啃干硬的红薯,闻到鸡香,立刻丢了手里的东西,鼻子像野狗一样疯狂抽动,眼睛里爆发出饿兽般的光,撒腿就往院里冲,撕心裂肺地哭喊: “妈!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鸡!” 贾张氏本在屋里盘算着怎么从庞大海身上扒层皮,听见哭声,再闻到那勾魂的鸡香,整个人瞬间疯魔,一拍大腿破口而出,嗓音尖利如鬼哭: “庞大海这个杀千刀的死胖子!猪狗不如的东西!竟敢躲在家里啃鸡肉!挥霍粮食,不得好死!” 她一边骂,一边像饿狼一样凑到门口,眼珠子死死黏在咕嘟冒泡的汤锅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咒骂越发恶毒: “我们家棒梗都快饿死了,他一个人躲起来吃香喝辣!也不知道孝敬老人、疼疼孩子! 我大孙子吃他一口肉,是给他脸面!他竟敢藏私,小气刻薄,早晚噎死在屋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