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从皇宫里出来, 穿过三道门, 是五品以上官员居住之地。 相比于朝廷大员居住之地,这里更多了烟火气息。 还能看着端着盆子出来洗衣裳的丫鬟, 又或者哪两家的仆妇起了争执。 宋渊穿的十分低调, 快要下山的太阳掩去他半边脸。 在宋渊周围,看不到的地方。 护卫如同潮水一般,紧紧随行。 穿行在这样烟火气的大街,不被人认出, 缓缓而行, 似乎是一种很了不得的放松方式。 走了许久,宋渊在一处大门外停下, 然后轻轻叩门。 很快,门内传来声响,一个年轻的男子开了门。 开门的人见是宋渊,微愣, 习惯性的想要跪下去, 可他也记得,每次宋渊都提醒他不必。 然后,那仆从赶紧冲着里头招呼: “老爷,是陛下,陛下来了...” 里头的人嗯了一声: “让陛下在院里随意坐坐,我过会就去。” 宋渊进了院子, 一如往常的冷清,收拾的却整齐。 宋渊把手上提着的点心,一包卤肉放到桌子上。 那仆从有眼力的接过宋渊另外一只手上的两坛酒。 又帮着宋渊斟了茶水,立在宋渊一旁,等着宋渊吩咐。 宋渊喝了一口茶: “朱大人近来可好?有没有什么麻烦?” 那仆从摇头: “没有的,您时常来,所有人都知道的...” 是啊,哪怕朱篙从前得罪了很多人, 在那一次贡院起火中为了救人失去了一只手。 可只要宋渊记得他, 就没有人敢找他的麻烦。 这老头也是真的倔, 凭宋渊的本事,把他弄回朝堂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可老头咬死了都不肯开这个先河。 一旦开了,就怕止不住了。 宋渊放下茶杯,进到内院, 朱篙正在用右手给他老母亲洗脚。 见到是宋渊,抬头望了一眼,低头继续洗。 朱老夫人冲宋渊点点头: “陛下稍坐,我儿他快忙完了。” 宋渊自顾自搬个小板凳坐了过去: “不急,我给您带了好克化的糕点, 别忘了吃。” 朱篙老娘笑着点头: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朱篙给朱老夫人洗了脚, 又给她按了会手, 这才伺候老娘躺下,同宋渊出去。 二人坐在院子的石桌旁, 一人一盅酒。 宋渊有一搭没一搭说着朝堂上的事, 朱篙有时静静听着, 有时说上两句。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然后,便听朱篙说: “宋渊,可能是我前半生太过凌厉, 所言太多,把这一辈子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叹了口气,朱篙说: “如今,这样守着母亲过日子,反倒觉得心里满满的。” 朱篙给宋渊倒了一杯酒: “从前,我总是放心不下这,放心不下那, 总觉得这朝堂污浊不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