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噔噔两声,竟是钩向那两处哨楼。 哨楼内,狼烟已被点燃,一缕烟正在缓缓升腾。 那点燃狼烟的哨兵手都在抖。 刚刚那些凄厉的惨叫,他听的一清二楚。 快了,狼烟马上便能直冲云霄。 廖海迅速把绳索死死缠在墙垛上固定。 谢焚,云长空同时踩踏飞钩绳索,奔袭向两处哨所。 朱平看的心中大惊失色,不好,他们要灭狼烟: “快,拦住他二人,不可叫他们阻拦狼烟求救!” 立马有士兵扑向那些绳索,廖海大喝一声。 双脚猛的蹬出,手上匕首精准的划向对方手腕。 一时之间,七八个冲上来的关城士兵,都无法靠近那绳索。 越来越多的青州军攀上城墙。 不断有人被扔下,便是那校尉朱平也在一声惨叫声中,摔了出去。 宋渊和柏阳在下面看的头皮发麻。 城墙上,不断有黑影跃起,两把匕首翻飞,或割,或刺。 每一下都精准无比,保叫敌人一击毙命。 城墙甬道自是不如平地,刀哪里及的上短刃。 哨楼内,刚点燃了狼烟的卫兵已吓的想跑都来不及。 噗嗤一声。 谢焚毫不犹豫的匕首插入那哨兵的胸口。 一手把人举起,狠厉的按在刚燃着的狼烟之上! 啊啊啊,惨叫声中,谢焚毫不犹豫的豁开了那士兵的肚子。 任由血液和脏腑流出,浇灭了刚燃起的烟。 另一边,云长空也毫不客气的拧断了哨兵的脖子。 同样把人放了血,以血灭了那刚燃起的狼烟。 在锦衣卫面前, 任何意图传出消息的行为。 皆无可能! 便连城墙下,想跑走报信的小吏,都被谢焚甩出去的暗器钉在了地上。 同一时间,其他青州军动了。 越来越多的青州军甩出腰间飞钩,攀上城墙。 宋渊看的直挠头。 失误了,这玩意他是真没学过.... 光是这攀爬的速度,就震惊他了.. 柏阳忍不住喃喃自语: “殿下,您这嫡系军,卖吗?” 人人皆能攀爬,那一手精准的甩钩功夫。 他用了数年也才培养了一百个,稀罕的和什么的... 结果谢焚手下,人人皆能.. 宋渊:这是人话吗?? 吗的,这老小子说这话,是想造反吧? 最后一名关城士兵倒下,谢焚已带着一群青州军站在了城内。 果如柏阳所说。 城门内,有不少粗木挡住了城门。 依着关城守军原本的判断,这些粗木足以抵挡敌人从内部破开城门。 毕竟,能以飞钩攀爬入城,并非易事。 哪怕敌人有五十之数攀墙,他们的刀必能斩断一半飞钩。 剩下之人,也会死在他们的刀下。 便是不死,二十几人,也休想在短时间内搬开那些粗木。 且那时,哨楼内狼烟起,守城军一到,城门自可守住。 可惜,他们错估了他们遇到的对手是谢焚。 他们错估了青州兵人人皆可攀墙,爬壁。 最踏马可耻的是。 他们用了最好的钢做钩。 用最难割断的牛筋绳做绳索。 还特娘一人配了四支飞钩。 这大渊,这么豪横吗? 四个,吗的,他们东荣边军一人才配一个... 且,他们更错估了敌人竟能在那狼烟刚燃起之时。 便特娘的用人命给灭了...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