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黄河两岸的百姓也不是傻子。 大渊幅员辽阔,富裕的州府不在少数。 可援助他们的却是大渊最穷的三个州。 这袋子上的字,既是对沿途贪官的震慑,亦是叫这些百姓知道。 他们嘴里吃的粮食,是谁给的。 不少百姓得了那救助的粮食,遥遥向北方的方向拜了拜。 救命之恩,终身不敢忘..... 京都,申家。 申家家主两侧还坐着不少世家,皆尽面沉如水。 李家家主哼了一声: “真是大意了,本以为只要把控住京都,便能万事大吉... 谁知,青州竟冒出来个宋渊...” 其他家主也纷纷点头: “此子,不能留了。” 申家家主摸了摸胡子。 “北方三州历来安逸, 如今倒是叫他们出了好大的风头啊,呵呵。” “既然他们粮多,银子多,想必这秋税也该多才是...” 其他家主愣了一下,立马明白过来。 “北方三州为朝廷筹得粮银,该厚待。 既如此,便多容他们些日子,半月后再让司税官去吧。” 其他人全都跟着点头。 申家家主嘴角扯出一抹得意来。 毛头小子,跟他们斗,呵呵。 真正杀人的从来不是武人手里的刀,而是文人手中的笔。 杨家家主从怀中取出帕子,捂着嘴咳嗽了半晌才道: “欲取之必予之....诸位在北方三州都有族人,该捧捧这位宋小侯爷才是啊.....” 众人立马了然。 他们就不信,若是宋渊在北方三州威名远扬,老皇帝能不心慌。 还有那位青州王,挑唆一次不成,那就十次,百次。 就连血缘关系都靠不住,又有什么是瓦解不了的呢... 太子府,太子妃申氏被气的浑身哆嗦。 老太监孙病浑身颤抖瘫软在地。 “太子妃,老奴为太子效忠多年,您一定要救老奴一命啊...” 还好他干儿子多,在宫中得了消息。 青州那个小崽子竟向陛下告了御状,要把他活刮了啊。 他堂堂太子府大太监,玩死几个人怎么了? 这都叫什么事啊,这就是倒霉。 太子妃申氏朝着旁边嬷嬷使了个眼色。 那老嬷嬷微微点头,退了出去。 太子妃用帕子掩了掩鼻子。 这个老太监,一身的脏味儿: “孙病,太子的名声可不容你玷污。 你敢私下做出那等丑事,还敢提太子?” 孙病只一个劲的磕头。 “太子妃,奴才知道错了,奴才知错了。奴才愧疚啊...” 申氏厌恶的别开头: “父皇的脾气不好,听说那青州的宋小侯爷十分歹毒,让父皇处你以极刑。 要你凌迟而死,三天三夜,肉削骨离...” 孙无一颗心都凉透了,他七岁被卖,八岁入宫被阉。 被一群老太监欺负了二十几年。 四十多岁才混出了模样,不过纵情享乐十几年。 贼老天怎么就见不得他好啊.. 那老嬷嬷重新回来,端着的托盘里多了一条白绫,一瓶毒酒。 申氏叹了口气。 “孙病啊...君叫臣死,臣不管不死。 你自己了断,少遭罪,也是体面,你说呢...” 当夜,太子府大太监自裁于府中,毫无波澜。 哪知,第二日武德帝知道竟是震怒。 “好一个太子妃,这是要做我们赵家的主了?? 老子还没死呢,她男人还没死呢。” 武德帝盛怒之下,竟直接把那老太监的尸体拖到了菜市口。 一同被拖过去的,还有花容失色的太子妃。 整个菜市口围满了人,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妃跪在一具尸体面前。 负责凌迟的老许一片一片,片下那僵硬尸体上的肉。 不少人转身作呕,纷纷离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