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婉茹一愣,脸色变了变——她早上确实发现钻石项链不见了,找了半天没找到。 “还有,”叶念又看向叶暖暖,小手指了指她肩膀,“姐姐,你这里坐着个小弟弟,他在玩你的头发。” 叶暖暖猛地一僵,后背发凉。 她肩膀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你胡说什么!”叶暖暖声音发颤。 叶念歪歪头,很困惑:“可是真的有呀,穿着蓝衣服,三四岁的样子,笑嘻嘻的……” “够了!”叶振华厉声打断,“念念,不许胡说八道!” 叶念闭上嘴,低头摸小花的羽毛,不说话了。 宴会厅的气氛变得诡异。所有人看着叶念的眼神都变了,有好奇,有怀疑,有畏惧。 叶暖暖调整呼吸,重新挂上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有点勉强:“妹妹坐车累了吧,姐姐带你去吃点东西……” 她走过去,想牵叶念的手。 叶念却往后躲了躲,看着她的脚,小声说:“姐姐,你别走那边,会摔。” 叶暖暖脚步一顿,心里冷笑。装神弄鬼!她偏要走过去—— 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噗通”一声摔进了一旁的甜品区。奶油、蛋糕、巧克力酱,糊了她一脸一身。 “啊——!!!” 尖叫声响彻宴会厅。 叶暖暖从甜品废墟里爬起来,头上顶着泡芙,脸上糊着布朗尼,粉色纱裙彻底报废。她看着自己满身的狼狈,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你是故意的!”她尖叫着扑向叶念,完全忘了形象。 就在她的手要碰到叶念的瞬间—— “住手。” 二楼传来一道慵懒的男声,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所有人抬头。 傅沉舟倚在二楼的栏杆边,黑色丝绒西装妥帖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他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另一只手随意插在裤袋里,昏黄灯光从侧面打来,在他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上投下深浅光影。 “傅爷?!”叶振华失声惊呼。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傅沉舟,傅氏集团掌权人,商界闻名的活阎王,据说被他盯上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位爷从来不屑参加这种社交宴会,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傅沉舟缓步下楼。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规律而压迫的声响。他径直走到叶念面前,然后—— 蹲下了身。 这个动作让全场再次倒吸凉气。傅沉舟,那个传说中洁癖到病态、生人勿近的活阎王,居然蹲在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面前? “你叫念念?”傅沉舟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与传闻中的冷血形象判若两人。 叶念点点头,有点害怕地往后缩了缩,抱紧怀里的小花。 傅沉舟的目光落在她脏兮兮的小脸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右眼尾那颗小小的、红色的泪痣上。 鲜红如血,点在白皙的皮肤上,妖异又纯净。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眼底翻涌起某种深沉的、晦暗的情绪,但转瞬即逝。 “这只鸡,”他伸手,不是去抓鸡,而是轻轻拍了拍小花的头,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养得不错。” 众人:“???” 傅沉舟站起身,重新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向脸色难看的叶振华。 “叶总的慈善晚宴,”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的雪茄转了个圈,“很有创意。” 叶振华额头冒出冷汗:“傅、傅总过奖……” “这只鸡,”傅沉舟指了指被老陈拎在手里、还在扑腾的芦花鸡,“我捐一百万,给它建个专属鸡舍。要朝南的,带小院子,每天喂有机谷物。” 宴会厅鸦雀无声。 一百万……给鸡建房子? 这就是顶级豪门的任性吗?! “至于这个小丫头……”傅沉舟重新看向一脸懵懂的叶念,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回叶振华脸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傅家缺个女儿养着玩。叶总,开个价?” “轰——!” 这句话像炸弹,在宴会厅轰然炸开。 所有人都懵了。 傅沉舟……要买叶家的真千金?! 叶暖暖瞳孔骤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凭什么?!这个土包子凭什么被傅爷看上! 林婉茹嘴唇哆嗦:“傅、傅总,您说笑呢……念念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怎么能……” “三千万。”傅沉舟打断她,语气随意得像在买棵白菜。 叶振华呼吸急促了一瞬。 三千万。 叶氏集团最近资金链紧张,三千万足够解决燃眉之急。而且……如果能借此搭上傅家这条大船…… “爸!”叶暖暖不可置信地尖叫,声音都破了音,“您不会真要卖妹妹吧?!” 这一声“妹妹”喊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 叶念抱着她的小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她虽然只有五岁,但从小在山里长大,见过村里王婆婆卖小狗。小狗被买走的时候,叫得可惨了。 这个长得很好看但有点吓人的叔叔……也要买她吗? 鼻子一酸,金豆豆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想起阿婆临终前摸着她的头说“念念是最坚强的小锦鲤,不能随便哭哦”,她又死死咬住下嘴唇,把眼泪憋回去。 小脸憋得通红,脏兮兮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那副强忍泪水的模样,可怜得让人心碎。 傅沉舟看着她要哭不哭的小模样,心头莫名一揪。他正想再说点什么—— “砰!!!” 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被暴力撞开。 不是推开,是直接撞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大厅都震了震。 四个身影逆着走廊的光,大步走进来。 那一瞬间,宴会厅的温度骤降。 不是冷,是杀气。 实实在在的、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杀气,如有实质地弥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为首的男人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他身高至少一米九,宽肩窄腰,每一步都踏着千军万马的肃杀。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军刀,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他左手边的青年看起来温和许多。金丝眼镜,白大褂下是熨帖的黑色西装,手持平板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基因序列图。他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学术研究的专注,可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冷静,理智,洞悉一切,像手术刀一样能剖开所有伪装。 右手边的男人画风截然不同。酒红色丝绒衬衫,领口开到胸肌,锁骨上纹着一小段五线谱。银耳钉,黑曜石眉钉,一张脸艳丽得近乎妖孽。他手里拎着个定制麦克风,走路带风,明明在笑,可那笑意不达眼底,慵懒中透着危险的侵略性。 最后进来的那位最简单粗暴。黑色机车皮衣,工装裤,军靴。寸头,眉骨一道狰狞的疤划过眼角,给他本就冷硬的五官添了七分匪气。他手里拎着个银色工具箱,看人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待拆的零件——评估从哪里下手最省力。 全场名流集体石化。 这、这四位又是哪路神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