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走到告示前,清了清嗓子,抬手指着檄文,朗声念了起来,声音清亮而沉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凉山一带,群盗啸聚,其首宋雨,纠合亡命,盘踞深山,劫掠商旅,焚毁村寨,杀害良民,罪恶昭彰,人神共愤。朝廷屡加招抚,仍不悔改,反益猖獗,实乃国法所不容。 今特命镇抚使统兵征讨,官军昼夜兼程,直捣贼巢。赖天地之佑,将士用命,于日前一举破其山寨,斩首渠魁宋雨,余党或擒或散,凉山肃清,道路复通。 自今而后,敢有再聚众为盗、扰乱地方者,官军必穷追不舍,依律从严,决不姑息。凡被胁从者,若能自首,官府从轻发落;隐匿包庇者,与贼同罪。 各州县父老乡民,务须安分守业,毋听流言。若有盗情线索,速报官府,共保一方太平。 特此告示。 书生念完,收声拱手,人群中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嗡得一声炸开。 “凉山贼人真给端了?” “宋雨都被斩了?那可是凶名在外的狠人啊!” “真的假的?官军这回这么利索?” ……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说纷纭。 在这些零碎的交谈中,邓易明也渐渐拼凑出了个大概。 平阳县隶属湖州,而这宋雨便是与湖州相邻的滁州一带的大山贼! 其麾下聚拢的,皆是些亡命之徒,打家劫舍,劫掠商旅,官府过去也不是没动过手,可几次围剿下来,都没能真正将其剿灭。 如今突然传来被一举荡平的消息,难怪众人如此震惊。 邓易明看着那张告示,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眉头微皱,想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琢磨出问题出在哪。 “等等……” “按原身的记忆来看,北边不是正打着仗吗?” 他之前还向林风和了解过,这几年,大乾与北边的大辽一直水火不容,兵戎相交。 大乾镇北将军南宫望,奉命带兵北阻大辽,现在应该正是焦灼之际,上头的皇帝老儿怎么会有空派军队过来剿匪? 难不成,仗不打了? 邓易明沉思许久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随即就不再头疼这事儿了。 反正天塌下来,高个子先顶着,暂时应该还危及不到他这种小老百姓的身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