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孩童心思纯粹,想来是依稀记得方才危难之时,是孟娴出手救了自己。 孟娴放柔了声音,轻声询问: “小主子,喉咙里还疼不疼?” 昭宁抿着小嘴不肯言语,一双圆圆的眼眶却红得发胀,眼睑微微浮肿,显然今日受了苦。 孟娴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 一旁的奶娘解释:“小主子喉咙内里肿着,方才刚喂过汤药,药性苦涩,身子又难受,心情自然爽利不起来。” “我便想着抱她出来走走,透透气,也好散散烦闷。” 她看向孟娴,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感激,语气也带着几分后怕:“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孟奶娘。今日实在是多亏了你出手救下小主子,我当时听闻情形万分危急,若是再晚片刻,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陈奶娘对着孟娴微微欠身,诚恳道:“这份恩情,我替小主子谢过孟奶娘。” 孟娴连忙侧身避开,摆手:“姐姐不必如此折煞我,不过是恰巧知晓法子,情急之下斗胆一试罢了。” “只要小主子平安无事,便是最好的结果。” 她瞧清楚,陈奶娘这份感激绝非虚情假意。 身在侯府当奶娘,身家荣辱、差事前程全系在小主子身上。 倘若昭宁真有什么闪失,伺候她的一众奶娘必定难逃责罚,轻则被撵出侯府,重则还要受家法处置。 侯府的奶娘差事安稳体面、月例丰厚,远比在外谋生轻松百倍,谁也不愿轻易失去,是以人人都真心盼着小主子康健平安。 二人气氛越发随和,便慢悠悠闲谈起来。 孟娴这才知晓,昭宁身边有三位奶娘,今日上午那位一时疏忽、没能看管好小主子,闯下这般大祸,已被带回自己院落等候发落。至今还不知侯府会如何惩处。 而眼前这位陈奶娘,便被叫过来照看昭宁。 主子跟前的人事责罚,两个奶娘也不便过多议论,便转而聊起昭宁平日的身子状况。 陈奶娘叹气说,昭宁自小底子偏弱,身子骨孱弱,隔三差五便会伤风咳嗽,小病不断。 如今已经一岁有余,依旧日日依赖母乳,平日里辅食半点都不肯多用。 孟娴听得不由得轻轻蹙起眉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