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风月客卿,这四个字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李威的脑袋上。 他虽然是个草包,但也清楚这块令牌代表着什么。 镇令府敢当街扣押城主府的客卿,还上了重枷游街。 这要是传到风月城,别说他李威,就算是他爹李刚,也得被城主府的黑甲军活活剥了皮! 陈平活动了一下被铁链锁住的手腕,铁链哗啦作响。 李威拿着令牌的手剧烈哆嗦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只觉得手里的玄铁令牌比烧红的木炭还要烫手。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虽然不认识客卿令,但看到李威和刘彪这副见鬼的反应,也猜到陈平掉出来的东西绝对不一般。 长街上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给我滚开!” 十几个镇令府的精锐护院粗暴地推开人群,硬生生挤出一条通道。 一顶四人抬的软轿快步抬了过来。 轿子停稳,李刚捂着缠满绷带的胸口,脸色阴沉地掀开轿帘走了出来。 他刚接到手下的汇报,说李威把陈平抓住了,立刻拖着重伤的身体赶过来。 账本还没找到,陈平绝对不能死,必须严刑拷打逼问出账本的下落。 李刚大步走到场中,根本没注意到地上的气氛不对。 他死死盯着戴着重枷的陈平,咬牙切齿。 “威儿,干得好!” “把人直接押进死牢,先挑了他的手筋脚筋,我看他还怎么狂!” 李刚转过头,满脸狰狞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却发现李威正举着一块黑漆漆的令牌,满脸惊恐地看着他。 “爹。”李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双腿都在打软。 “咱可能挑不了了。” 李刚愣了一下,顺着李威的手看过去。 当看清那块玄铁令牌上的四个烫金大字时。 李刚胸口猛地一抽,一口老血直接涌上喉咙,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陈平往前跨出一步。 重枷撞击在铁链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盯着脸色煞白的李刚。 “李大人,要挑我的手筋脚筋?” 李刚气血翻涌,喉咙发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