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宝“哦”了一声:“那不就是借债练武?” “差不多。”贺松岭说,“不过比借债强点儿,起码有地方练,有师傅教,练出来直接进镇异司,不用自己找门路。” 他看向周逢春:“周兄是这路子?” 周逢春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沈宝又问:“那得服役多少年?” 周逢春没抬头,声音很低:“看花了多少,有人三五年,有人七八年。” “你呢?” 周逢春没回答。 贺松岭替他答了:“看他那手,练得至少有三四年了,要是从十八岁开始,这会儿也该差不多了。” 周逢春抬起头,看了贺松岭一眼,目光有些复杂。 黑壮汉忽然从上铺探下头来,瓮声瓮气问:“那要是练到一半练废了呢?” 没人说话。 贺松岭干咳了一声:“那……那也得还吧?” 周逢春低下头,把手里那口干粮塞进嘴里,慢慢嚼着,不再看任何人。 绸衫男又翻了一页书,这回笑出声来了,很轻的一声,像是嗤笑。 李锦荣忍不住了,扭头问他:“你笑什么?” 他抬起眼皮,看了胖子一眼,又看看周逢春,“我笑有人,花了几年工夫,练出一身本事,到头来还得给人当牛做马。” 周逢春嚼干粮的动作停了停。 绸衫男继续说:“我要是练武,要么不练,要么就自己请师傅,自己买药,想怎么练怎么练。 “签那种卖身契,图什么?” 屋里气氛一下子僵住。 “那你自己掏钱练武,到头来不也是同样进镇异司当牛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