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们这些亲传弟子都已叛君,师父他老人家又何必再坚持?” 临坊先生止了笑,看向端方走进来的温雅君子,调侃道:“温令君今日怎么有空来光顾老夫这学舍了?” “来看师伯。” 说着话,温南方撩袍在临坊先生对面坐下。 临坊先生嘟嘴:“这么大的喜事,殿下竟然都不来看看老夫,倒是你这小子来了.......别告诉老夫殿下是真被.....那孔家丫头给暗算到了。殿下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老夫。” 温南方提起桌面上的酒壶,给临坊先生又倒了一杯酒,道:“殿下事忙,又有孕在身,出府不便。” “那之前我去王府见殿下,殿下为何不见?” “那日殿下正好事忙,才未见的,您那日不是与林院长相谈甚欢吗?” 临坊先生将嘴撅的更高了:“林院长又不是泽奣,老夫就要见泽奣!” 温南方笑:“先生为何一定要见殿下?” “有事。” “有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不想和你说,我就要和泽奣说。” 温南方无奈:“您明明已经猜到了, 莫要再闹了,师伯。” 临坊先生趴桌大哭:“老夫就知道,那丫头不会那么安静的,竟是一个人出去玩了,也不带老夫,啊昂昂昂!” 临坊先生又开始了他那独有的驴叫式哭声。 温南方顿时被临坊先生哭的一个头两个大。 “先生,您每日在官学中都有课,如何能出去玩?” “泽奣就可劲了压榨老夫,自己却跑出去玩了。上了这么久的课,还不能给老夫放放假吗?” “您要放假自然可以。” 临坊先生哭声顿停:“可以吗?” 温南方瞬间收回刚才的话:“不可以.......” 临坊先生怒站起身:“那你说个屁!” 温南方:“...........” “师伯,言语不雅,有失学者风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