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裴旸立皱眉:“笑何?” “知道吗?以前也有人用过这招威胁本王。” “哦?那结果呢?” 林知皇寒声道:“他成功了。” 裴旸立低笑:“殿下这是要为了治下之民,放我走了?” 这次,林知皇手中的烙铁直接印到了裴旸立的左眼眶上。 “啊啊啊啊!”裴旸立发出的凄厉惨叫。 林知皇冷笑道:“同样的亏,本王还能再吃第二次?你确实小瞧本王得紧,既然有眼无珠,那就干脆不要了。” “啊啊啊啊!”凄厉地惨叫声后,裴旸立直接晕死了过去。 “泼醒。”林知皇见裴旸立晕了,冷声下令道。 花铃上前,提了一旁的冷水桶就当头朝裴旸立泼下。 这水里是泡了辣椒的,裴旸立现在身上脸上都是被林知皇用烙铁印出来的伤口,被这种水一淋,人当即又被痛醒了过来,再次持续的痛叫。 “泽奣,我来吧。”符骁不太想林知皇在有孕的时候还亲自动刑。 林知皇摇头,摆手示意符骁她无妨。 裴氏那边用见血青之毒刺杀于她,害她差点失去温南方之事,她其实一直是压着这股火的。当时是在战时,不是处理私怨的时候,所以这怒火,林知皇压到了现在,一直没有没有平息。 裴菱娉看似是要刺杀她的人,但裴菱娉做事,没有裴氏一族的在后授意,林知皇打死都不信。 现在不过只是收点利息罢了,她火气都还没消,一点都不想假手于人。 她为了形势,已经忍得够久了。 符骁见林知皇坚持,也没再劝。 温南方也知道林知皇是在发泄压抑已久的怒火,所以也未出声阻止。 “你乃裴氏嫡系,想要调动裴氏暗下的关系网,一定有可持的信物。说,东西在哪?” 裴旸立终于缓过了那阵痛劲,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瞪着林知皇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林知皇低声笑了起来:“你这人狂是狂了点,倒确实好胆量,是真不怕死呢。” 裴旸立哈哈大笑:“死有什么好怕的,谁不会死?死前还能被差点成了我妻子的权王殿下亲审,我感觉很荣幸啊,哈哈哈!” 温南方皱了眉,这人,是真疯且狂妄。 他狂妄的依仗是什么? 林知皇却终于看出了裴旸立的倚仗,打蛇打七寸道:“知道吗?裴氏也死到临头了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