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聪渊你这嘴,倒是从来不饶人。” “过奖。相国也是,要论阴阳怪气可无人能赢你。” “世人都言这为温润如玉,可不是阴阳怪气。” “世人了解相国甚少,自然看不清雪下覆盖的到底是什么。” “呵呵。” 随着师兄弟两人你来我往的相互埋汰,屋内气氛瞬间冷凝。 随边弘与鲁蕴丹两人大眼瞪小眼了片刻。 突然,随边弘伸手扶住茶案边沿,下刻便欲履行刚才自己所说之言——掀了鲁蕴丹亲手煮的茶。 鲁蕴丹对随边弘深有了解,“呵呵”的时候就做好了随边弘会掀桌的准备,极快的用手按住茶案面,让随边弘不能得行。 就这样,这对昔日关系甚笃的师兄弟两人,一个上抬茶案欲掀,一个下压茶案将桌脚死死定在地上,互不相让的僵持起来。 “养尊处优多年,相国倒是力气见长。” “聪渊在外多年,力气倒是退步不少,竟是连茶案都掀不动了。” “相国今日为何句句刺我?”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相国在说什么?边弘不懂。” “从钟夫人嘴里审出了什么?”鲁蕴丹直视随边弘的眼睛,突然单刀直入的问道。 随边弘:“........” 随边弘收了力道,松了把住茶案边沿的手,鲁蕴丹随之收了按压茶案面的力道。 两人间的谈话,正式开始进入正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