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南姝没想到会是如此场面。 瞧见她进来,徐同玥也微微吃惊,擦了眼泪站起身。 “南姝。”她又如此称呼她。 张南姝:“徐小姐,好久不见。” 她不问她怎么在这里,也不问她怎么哭了,只敷衍着客气了句“好久不见”。 那背对着张南姝的妇人也站起身。 她生了一张圆脸,腰身略微发福了几分,可白白净净、富态逼人,瞧着十分亲切和善。 她年纪不大,脸上没生皱纹,但也少了青春气。 “你是南姝?”妇人有点激动,“好些年不见,你长这么大了?你如今长得好像夫人啊!” 张南姝微愣:“我们见过?” “您不记得了吗?那次……”妇人想拉张南姝的手。 孙牧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刚进门,门口当值的另一个小厮告诉他,张南姝来了,他阔步往里走。 “南姝,是有什么事吗?”孙牧问。 张南姝:“没事,我路过。听你提过的,你在五井胡同有套宅子,借给表姐母女住,就路过看看。” “对啊,要不是含墨,我们母女无处可去了。”表姐笑道。 张南姝诧异看了眼孙牧:“你小名叫含墨?” 徐同玥擦了眼泪,一双眸水汪汪的:“南姝还不知道吧?他以前念书时候叫孙含墨。” 张南姝倏然想起了什么。 印象中,好像她叫嚷着要去“找含墨哥哥给我堆雪人儿”,应该是蛮小的时候,具体几岁不记得了。 她玩伴多,所有人都捧着她,包括她父母、兄长们。 儿时玩伴,半路因什么断了往来,张南姝也没多想过。 “……好了不提这个。”孙牧打岔,“南姝,你坐。” 他复又看向徐同玥,“你怎么了?” “我来跟你说一声,米粒死了。”徐同玥说着,又哽咽。 孙牧:“你节哀。” “我没办法开导自己,米粒陪伴了我五年。它突然这样去了,我心里特难受。”徐同玥又哭了。 她撇过脸,将眼泪拭去,半晌才说,“含墨,你能否把雪影送给我?” “它是老猫了,已经十五岁,不适合送人。”孙牧道。 徐同玥:“那……我实在寻不到像米粒那样的猫了。你能否帮我留心?” “好,我如果瞧见了,会派人通知你。”孙牧说,“出来有一会儿了吧?天色不早,早些回去,免得徐夫人担心。” 他送徐同玥出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