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看着四周绿地发黑的墨磷竹,槐昼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筒。 正是青山给他的那个。 盯着玉筒看了好一会,槐昼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觉得,至少不能打草惊蛇。 假如真如自己所想,那青山背后的人,起码也是个峰主级别的。 筑基期对上金丹期。 槐昼不可能大手一挥,说一句优势在我…… 该避其锋芒的时候,不能莽撞。 莽撞起来那不叫念头通达,那叫傻。 特别是古往今来练剑的那群痴儿,说什么练剑就得走极端,要走什么无敌路。 你让他们筑基打金丹试试? 这会刚拔剑说来者何人呢,金丹一个喷嚏就给人吹的灰都不剩了。 这不是痴呆无脑是什么。 槐昼下定决心,自己现在虽然有冰清剑心这个神通,但万万不能修剑。 最起码现在不行。 “哈哈,”槐昼忽然轻笑两声,看向那个坑,“我现在的状况还真是君子藏器,待时而动了。” “不过什么时候再动,这就由不得你们了。” 槐昼不喜欢被别人掌控的感觉。 也不允许别人像这样一直当谜语人。 他脑中,已经有了破局之法。 最起码,能逼出在幕后一直看着自己的那个人是谁。 这样冒险么? 槐昼认为是冒险的,可他也有不得不做的道理。 说起来也挺好笑的,他刚把练剑的那群人给嘲讽了个遍,现在却又要效仿他们了。 槐昼抬头看向被墨磷竹叶遮住的天空,密密麻麻的树叶将阳光遮住大半。 不一会,忽然一阵风刮了过来。 将墨磷竹叶吹得凌乱,透下来的阳光也随之更亮了一瞬。 槐昼嘴角上扬: “好一个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