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豆包的指引下,他们沿着官道有惊无险地走了七八公里,终于到了那片树林的边缘。趁着路上两拨巡逻队之间的空当,一行人快速离开官道,钻进了密林深处。 此时已是晌午。 六月的太阳毒辣,晒得官道上的泥土都裂开了口子。树林里却阴凉许多,高大的树冠遮住了日头,偶尔有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林砚辰下令:就地休息,进食,等太阳西斜再走。 战士们解开包袱,拿出干粮和水壶,三三两两靠在树干上。王进凑到豆包跟前,从怀里掏出几个野果子,傻笑着递过去:“姑奶奶,刚才路上摘的,您尝尝。” 豆包愣了愣,接过果子,没说话,脸却微微红了一下。 魏娟在一旁看着,偷偷笑了。 王守义靠着一棵大树,闭着眼睛养神。他的伤还没好利索,这几天的行军全靠骑马,但颠簸下来,伤口还是隐隐作痛。他没吭声,只是默默忍着。 林砚辰走到他身边,蹲下来,轻声问:“怎么样?撑得住吗?” 王守义睁开眼,咧嘴一笑:“先生放心,死不了。” 林砚辰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豆包。豆包会意,低声道:“下午四点左右出发,赶在晚饭前到赵河渡口。” 赵河,是他们要闯的最后一道关。 赵河镇位于赵河西岸。这条河水势湍急,是这一带比较大的一条河流。它不是北方沙河的支流,而是南阳白沙河的支流。渡过赵河,再往西走几里,就彻底出了方城守军的控制范围。 韦团长在赵河镇部署了一个连的中央军,外加一个连的保安队。白天进去,防卫森严,容易暴露。傍晚时分,尤其是晚饭时间,敌人的防御最松懈,正好快速通过。 但也不能太晚,太晚渡口就宵禁了,过不了河。 林砚辰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太阳缓缓西斜,树林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 下午四点,队伍准时出发。 钻出树林,重新走上官道。此时太阳已经偏西,天气转凉,官道上行人渐多。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赶着牛车的农人,也有零零散散的行脚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