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在外面都听见了,说我不往家拿钱?” “今天有常昆在这儿,我把话说清楚,省得回头传到我姐耳朵里,我这个弟妹还怎么做人。” 桃红的声音硬邦邦的,冷着脸看着屋里众人。 范来宝脸色一下子变了,蹭地站起来,伸手去拉桃红的胳膊。 “行了行了,别说了,有啥话回头再说。” 桃红一把甩开他的手,眼圈红了。 “你拉我干啥?我说的不对?爹那些话要是给街坊邻居听见了,我这个媳妇还要不要做人?人家戳着脊梁骨骂我,你替我挨?” 范德贵端着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老太太急得直搓手,一会儿看看桃红,一会儿看看范德贵,又看看范来宝,嘴里反复念叨。 “行了行了,别吵了,老头子糊涂了,乱说的。” 范来宝急得额头冒汗,压低声音冲桃红吼:“今天有外人在,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桃红把辫子往后一甩,脖子梗着,声音反而更大了。 “外人?谁是外人?大姐的外甥算外人?正好,让常昆听听,评评理!” “你要是不让我说,这日子就别过了!” 老太太赶紧拉住桃红的手,使劲握了握。 “你爹就是糊涂了,嘴上没把门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来宝马上就上班了,以后有了工资,日子就好了。你姐又捎钱回来,家里缓过来了,啥都会好的。” 桃红不听,把手抽出来,往旁边一别,红着眼圈瞪着范德贵。 常昆坐在旁边,心里头犯起了嘀咕。 这女人不交钱,还吵吵上了? 看她那架势,倒像是真受了多大冤屈似的。 范德贵涨红了脸,把碗往桌上一搁,碗底碰着桌面咚的一声。 他看了看常昆,那表情里头带着羞臊,带着难堪,似乎要豁出去了。 常昆在这儿看着,该丢的人已经丢了,再丢也就这样了。 他靠着椅背,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发闷:“行,你说吧,都说了。” 第(1/3)页